結果彭澤竟然因為陪女朋友過生日而遲到……這簡直是把組織的命令當成了兒戲。
好在,他雖然遲到了,但時間不算太久,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惡劣影響。
穆奇和張昭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沒有過多追究,只是沉默著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十幾秒鐘后,穆奇打破了沉默,他向前一步,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凝重說道。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你把任務詳情給我們詳細說一下。”
雖然組織下達了新任務,讓他們將功補過。
但具體的任務內容、目標地點、敵人情況等信息,組織并沒有直接告知他們,全部需要由負責協助的彭澤來傳達。
“是這樣的,”彭澤收起笑容,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他左右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異常后,才壓低聲音說道。
“接下來,我們要去打擊暗鴉組織在榕城的一個秘密據點。”
“打擊暗鴉組織的據點?”張昭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意外之色,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我們跟暗鴉組織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沒有任何仇怨,怎么突然要對他們動手?”
穆奇心中也有著相同的疑惑,他微微頷首,目光緊緊盯著彭澤,等待著他的解釋。
彭澤的神色變得愈發嚴肅,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們跟暗鴉組織確實沒有生意上的沖突,這些年來一直相安無事。
然而,前不久襲擊我們運輸隊、導致任務失敗的那些神秘敵人,經過組織的深入調查,已經確認是暗鴉組織派出來的人。”
“什么?”張昭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震,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彭澤,“上次那些人是暗鴉組織安排的?你確定這個消息準確嗎?”
彭澤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是我確定,是組織已經通過多方渠道核實無誤了,我只是負責把組織的命令和調查結果轉述給你們。
我們組織向來有仇必報,既然暗鴉組織敢主動對我們下手,這個仇我們肯定要加倍還回去,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穆奇和張昭聞,緩緩點了點頭,臉上卻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擔憂之色。
暗鴉組織在地下世界的名聲不小,實力雄厚,勢力范圍廣泛,可不比他們的組織弱。
如今雙方撕破臉皮起了沖突,后續的恩怨必然會愈演愈烈,麻煩不斷。
他們本來就因為之前的任務失敗被異能管理局通緝,處境艱難。
現在又多了暗鴉組織這個強大的敵人,簡直是雪上加霜,未來的日子恐怕會更加艱難。
張昭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追問,“你說我們要去偷襲暗鴉組織在榕城的據點?就我們三個人嗎?”
彭澤點點頭,語氣輕松地說道,“是的,就我們三個人。
不過準確來說,真正動手的其實只有你們兩位,我負責在遠處放哨接應,一旦發現異常情況,立刻通知你們撤離。”
“開什么玩笑?”穆奇臉色一沉,語氣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就憑我們兩個人去襲擊暗鴉組織的據點,這跟妥妥的找死有什么區別?”
張昭也氣惱地附和道,“是啊!暗鴉組織又不是什么無足輕重的小組織,他們的據點防守必然十分嚴密。
我們兩個人貿然闖進去,肯定會被他們的人反殺,這根本就是去送死。”
穆奇和張昭此刻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是不是因為上次任務失敗的事情,組織對他們已經失去了信任。
現在故意想借暗鴉組織的手除掉他們,所謂的“戴罪立功”不過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彭澤看著年紀不大,但處事經驗卻頗為豐富。
他敏銳地注意到穆奇和張昭臉上的神色變化,從最初的疑惑到擔憂,再到后來的憤怒與懷疑,瞬間就猜到了兩人心中的想法。
于是,他輕咳一聲,笑呵呵地說道,“你們放心,這個任務的難度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大,危險程度其實很低。”
穆奇和張昭狐疑地看著彭澤,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帶著幾分不信任,等待著他繼續解釋。
“那個據點原本把守的人確實挺多,防守也比較嚴密,”
彭澤神色淡定地講述著暗鴉組織據點的情況,語氣中帶著十足的把握。
“不過他們最近因為要執行另一個重要任務,已經調離了大部分精銳人手。
現在留守據點的還不到十個人,而且都是些實力很一般的外圍成員。
僅憑你們兩位的實力,足以將他們全部解決掉,不會有任何問題。”
“如果真是你所說的這樣,去襲擊那個據點,確實不算太危險。”穆奇的情緒漸漸有所緩和,他低頭認真思索了一下,權衡了利弊之后說道。
張昭心中的憤怒和懷疑此刻也消散了大半,他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動身吧,早點把這個任務解決掉,也能早點擺脫現在的困境。”
彭澤頷首說道,“行,我們現在就出發,你們跟我來。”
說完,他率先轉身,朝著遠處的灌木叢走去。
穆奇和張昭對視一眼,隨后緊緊跟上,三人的身影快速融入了夜色之中。
夜色漸濃,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墨藍色的天空中,散發著柔和的銀白色月輝,如同一層薄紗覆蓋在大地上,將地面照得格外明亮,連路邊的草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偶爾有幾聲清脆的蟲鳴聲從月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傳出,此起彼伏,在寂靜的林間回蕩,為這沉悶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生機。
涼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夜晚特有的清涼氣息,吹拂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無人知曉的角落,三道人影悄然前行,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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