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務必注意安全,荒野深處的異獸比外圍更兇猛,遇到危險優先自保。
如果能順利找到失聯隊伍,一定要第一時間發回消息,我們會隨時接應……”
兩人鄭重地點點頭,齊聲應道,“明白。”
隨后,他們在劉佳琳的目送下,轉身踏入晨霧,身影很快消失在營地邊緣的樹林里。
……
清晨的朝陽終于掙脫云層,金色的光線潑灑下來,溫柔地裹住荒野的每一寸土地。
朝陽打在身上,驅散了夜的寒涼,讓人從骨子里生出幾分暖意。
路邊的野草、矮樹的枝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朝陽的光芒落在露珠上,折射出七彩的絢麗光斑。
微風拂過,露珠滾落,砸在枯黃的草葉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錢奇和溫賀離開營地后,便按照手里的勘探地圖和失聯小隊最后的定位數據,朝著目標區域快速挺進。
他們腳步不停,在林間穿梭如箭,雖說沒人能確定失聯隊伍是否還在猜測的區域,但眼下也只能先從這些高概率位置開始排查。
兩人踩著滿地枯黃的落葉狂奔,腳下不斷響起“咔嚓咔嚓”的脆響,驚起枝頭沉睡的雀鳥。
跑了大約十幾分鐘,溫賀忽然放緩腳步,喘著氣說道。
“如果我們到了那個地方,還是沒找到失聯隊伍的任何線索,接下來的排查可就難了,荒野這么大,無異于大海撈針。”
錢奇也放慢速度,點頭附和,“是呀,希望待會到了那里,哪怕沒能直接找到人,也能發現點他們留下的痕跡。
比如腳印、廢棄的裝備什么的,只要有細微收獲,就能少走很多彎路。”
半個小時后,兩人已經狂奔了二十幾公里,胸膛劇烈起伏,氣息也變得粗重,腳步明顯沉重了不少。
他們對視一眼,決定先找個地方休整。
畢竟趕了這么久的路,一路狂奔太耗體力,繼續硬撐著只會降低應對危險的能力。
此時他們距離人類營地已經很遠,四周是一片荒寂的樹林,樹干大多光禿禿的,只有零星的矮枝上掛著殘葉。
樹枝上,幾只灰褐色的鳥雀正梳理著羽毛,圓溜溜的眼睛不時瞟向兩個遠道而來的陌生人,帶著幾分警惕和好奇。
錢奇和溫賀走到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旁停下,卸下沉重的背包,先掏出軍用水壺,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水,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稍稍壓下了干渴。
接著又拿出壓縮餅干,掰成小塊塞進嘴里,甜甜的奶香味混著水咽進肚子,長途跋涉消耗的體力,正一點點緩慢恢復。
兩人一邊啃著干糧,一邊低聲聊著一路上的遭遇。
“我們這運氣還算不錯,路上碰到兩次異獸,都沒被纏上。”
溫賀擦了擦嘴角的餅干屑,語氣帶著幾分慶幸,“不知道是那些異獸剛好填飽了肚子,還是察覺到我們身上的靈能波動,知道不好惹。”
錢奇點點頭,望向遠處的天際,“不管是哪種,都算撿了便宜,要是真打起來,指不定要耽誤多少時間。”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懸在植物枝葉上的露珠被熾熱的陽光蒸干,空氣里的濕潤感漸漸褪去,開始變得干燥。
今天的溫度比昨天回升了不少,吹在身上的風帶著一股干巴巴的熱氣,雖說少了夜里的刺骨寒意,卻也讓人覺得渾身發緊。
“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往前走。”錢奇將最后一口餅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率先起身說道。
溫賀點點頭,迅速將水壺和剩下的餅干塞回背包,背起裝備跟上。
這回他們剛出發不到五分鐘,前方就出現了一條蜿蜒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
小溪寬度不大,最多六七米,只要助跑幾步,就能輕松一躍而過。
可就在兩人準備跨過小溪時,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小溪岸邊,幾只體型壯碩的野豬異獸正低著頭,“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粗糙的鬃毛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黑光。
錢奇和溫賀是從一片半人高的草叢里鉆出來的,剛露面就被野豬異獸敏銳的嗅覺和聽覺察覺。
他們看到那些野豬異獸,下意識就想退回草叢隱蔽,可已經晚了。
六只野豬異獸齊刷刷抬起頭,轉過龐大的身軀,最大的那只足有面包車大小,獠牙外翻,泛著寒光。
最小的也比最大的小不了三分之一,每一只野豬異獸的眼睛里都閃著兇戾的光。
錢奇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這些家伙不打算放他們安然離開,當即壓低聲音對溫賀說道。
“它們準備動手了,你待會先往后退,我先牽制住它們,等你準備好再發起主攻。”
“好的,你小心一些。”溫賀果斷點頭,一邊腳步輕緩地向后撤退,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弓弩模型,同時開始調動丹田內的靈能。
與此同時,錢奇探手摸向腰間的匕首,丹田內的靈能瞬間涌遍全身,手上靈光閃爍,調動的靈能注入匕首之中。
本就鋒利的匕首注入靈能后,剎那間綻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靈能在刀刃上流轉,透著凌厲的氣息。
“吼……”
領頭的大野豬察覺到威脅,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嚎叫,聲音尖銳得讓人耳膜發痛,像是在吹響進攻的號角。
得到指令的五只野豬異獸立刻四蹄蹬地,朝著錢奇發起兇猛沖刺,沉重的蹄子砸在地上,震得泥土都微微發顫。
錢奇眼神一凜,握著匕首的手臂猛地發力,朝前狠狠一揮。
一道半米寬的金色刀芒瞬間從匕首中激射而出,劃破空氣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逼沖在最前面的野豬。
可那些野豬異獸卻悍不畏死,面對襲來的刀芒,竟直接一頭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巨響,刀芒精準撞上最前面的野豬,當場炸開,強勁的沖擊波向四周擴散,掀起漫天泥土和草屑。
可煙塵散去后,那五只野豬卻只是晃了晃腦袋,皮糙肉厚的身體竟沒受半點實質性傷害。
領頭的野豬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仿佛在嘲諷人類的攻擊不堪一擊。
然而下一秒,它的神色就驟然劇變。
原來錢奇剛才的攻擊,本就不是為了殺傷,只是為了阻礙野豬的沖鋒腳步。
真正的殺招,早已在溫賀手中蓄勢待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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