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被蘇月抱在懷里,沒有任何掙扎,非常乖巧。
本來受傷情況下被秋風吹的感覺很冷,現在被蘇月抱在懷里,頓時一股暖流從蘇月身上傳導到鴿子身上,驅散了它身上的寒冷。
蘇月看到鴿子這么乖巧,沒有絲毫反抗,俏麗的臉龐露出溫柔的笑容,然后她迅速的抱著鴿子離開辦公室,朝著醫務室方向走去。
片刻后,一道靚麗的身影從醫務室中走出來。
蘇月將處理好傷口的鴿子放在平地上,笑呵呵的說道,“以后要小心一些,別再受傷了。”
“咕咕……”
胖嘟嘟的鴿子看著蘇月叫了幾聲,然后迅速的飛了起來,在天空中盤旋的幾圈,朝著食堂方向飛去。
蘇月看到鴿子飛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秀發,然后返回辦公室為馬上要到來的音樂課做準備。
…………
郊區,監獄的圍墻高聳而冰冷,上面纏繞著鐵絲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當太陽升起之后,沒過多久,在此服刑的所有犯人就陸陸續續地醒了過來。
以前這些罪犯作息時間非常不規律,夜里喝酒喝到很晚,一覺醒來都大中午了。
現在被抓住之后,在這里服刑,每天的作息非常規律,基本上天一亮就會醒過來。
一些人因為暴飲暴食,身體都出了問題,現在坐牢,身體健康狀況反倒是得到了非常大的改善。
剛服刑沒多久的吳智化,目前還不太適應監獄的作息,再加上他昨天夜里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想著越獄的事情,怎么也睡不著,所以睡眠質量很差。
此刻,服刑的罪犯在食堂排隊打飯,沒休息好的吳智化連連打著哈欠,眼神中透露出疲憊。
排在他前面的劉二麻,聽到身后響起的打哈欠聲音,回過頭看去,笑著說道,“一開始是這樣的,等習慣一段時間就好了。”
吳智化無精打采地點點頭,眼神卻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沒過一會兒,兩人打好早餐,找了張空桌坐下。
今天的早餐有白米粥,熱氣騰騰的,散發著淡淡的米香,另外還有一顆雞蛋,再加一塊微辣的豆腐乳以及兩個拳頭大小的白饅頭。
劉二麻大口大口地喝著粥,時不時咬一口饅頭,吃得津津有味。
無肉不歡的吳智化看著眼前寡淡的早餐,毫無食欲,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
此刻,他更加堅定了要越獄的想法,眼神中閃過決絕之色。
吃過早飯,又到了罪犯們放風的時間,鐵門哐當一聲緩緩打開。
陽光透過鐵絲網,稀稀落落地灑在操場上,給這片冷清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罪犯們陸陸續續地來到操場上,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有的人蹲在地上,嘴里叼著根草,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有的則抱著個舊的籃球,在球場上奮力拍打著。
吳智化雙手插兜,眼神在人群中四處掃視,腳步匆匆,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透著一絲焦急。
很快,吳智化在操場的一個角落處找到了他的兩個小弟。
此刻,那兩個小弟正百無聊賴地靠著鐵絲網,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吳智化快步走過去,腳步聲在寂靜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三人見面之后,眼中滿是激動之色。
他們聊了幾句后,情緒不由自主地變得低落。
矮個子小弟雙手抱頭,臉上滿是痛苦之色,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說道,“大哥,這監獄生活太難熬了,每天就像被關在籠子里的鳥,一點自由都沒有。”
高個子小弟也在一旁不停地附和著,他用力地跺了跺腳,地面上的塵土被他震得飛揚起來。
“是啊,尤其是吃的,清湯寡水的,一點油水都沒有,完全不頂餓,我應該很快就會餓成皮包骨。”
吳智化看著面露苦澀的兩個小弟,心中一陣酸楚。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安慰道,“這種日子我們不會過很久的,你們先忍忍。”
兩個小弟聞,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他們都不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
遠處負責監視罪犯的獄警,眼神犀利地掃視著操場。
他看到吳智化三人湊在一起,待在角落處竊竊私語,眉頭頓時一皺。
吳智化察覺到了獄警的目光,眉頭也跟著一皺,他迅速給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然后三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走去。
大樹高大粗壯,枝葉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綠傘,為樹下的人提供了一片樹蔭。
到了樹底下,矮個子小弟迫不及待地湊到吳智化身邊,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問道,“大哥,你有辦法離開這里?”
吳智化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目前我還沒想到辦法從這里離開。”
兩個小弟聞,臉上的興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失望。
他們剛才還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家大哥想到了越獄的方法,沒想到只是設想階段,具體怎么實施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下看來,逃離這個鬼地方是遙遙無期了。
矮個子小弟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揪著地上的草。
高個子小弟則背靠著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嘴里不停地嘟囔著,“完了完了,想要逃離這里希望渺茫……”
吳智化見兩個小弟對越獄一點信心都沒有,氣不打一處來,他雙手叉腰,正要開口訓斥小弟幾句,操場上的廣播突然“滋滋”地響了起來。
隨后,廣播傳來獄警冰冷的聲音。
“所有人注意,接下來要去田里勞作,迅速到指定地點集合。”
吳智化不得不中斷與兩個小弟的密謀,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快速地朝著集合的地方走去。
今天的工作依舊是去田里除草。
廣闊的農田里,吳智化彎著腰,雙手用力地將地里的野草拔起,額頭上逐漸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把拔起的野草裝到籃子里,籃子漸漸變得沉甸甸的。
突然,跟他一組的劉二麻來到他的身邊。
劉二麻此刻的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他低下頭,湊到吳智化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在謀劃越獄的事情?”
吳智化聽了這話,猛的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面露驚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