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偷襲的劉佳琳迅速站穩身形,目光如利刃般緊緊盯著剛才站立的地方。
敵人偷襲時散發的靈能波動,被她敏銳地捕捉到,從而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緊接著,她雙腳踏地,窈窕的身姿爆射而出。
右臂高高抬起,五指迅速握成拳頭,剎那間,淡金色的光芒從指縫間露出,奪目閃耀,無形的震波繞在拳頭上。
盡管眼前看似空無一物,但劉佳琳毫不猶豫地一拳轟出,強大的力量擊中了實體。
“砰!”
又是一聲巨響,一股強勁得如同颶風般的沖擊力從碰撞處爆發開來。
地面的塵土被這股力量席卷,全部飛揚而起,身旁的建筑也在這股沖擊力下微微顫抖,窗戶玻璃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竟然擋住了。”
劉佳琳看到自己這攜帶震波的一拳被隱身的敵人成功擋下,心中不禁涌起一絲驚訝。
然而,她并未有絲毫遲疑,纖細的腰肢如靈動的游蛇般迅速一擰,修長的左腿緊繃如弓,猛地朝著面前隱身的敵人全力踢去。
又是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起。
“砰!”
這一腳的力量極為強大,地面劇烈震動,旁邊房子的玻璃窗本就布滿裂紋,此刻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瞬間崩碎。
碎玻璃如雪花般“嘩啦嘩啦”地散落一地,響聲在四周擴散開來。
劉佳琳這一腳力道驚人,隱身的敵人雖再次擋下,但為了緩沖這股巨大的力量,不再與劉佳琳正面硬碰硬,隨即解除了隱身狀態,并迅速向后退了十幾米。
劉佳琳目光緊緊盯著顯露身形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
這個人并非他們要抓捕的通緝犯,他究竟是誰,為何要偷襲?
在這略顯局促卻暗藏危機的小院里,偷襲劉佳琳的,是個身形魁梧的絡腮胡子男。
他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宛如一座小山般矗立。
身上那件黑色長衫,緊緊貼合著他壯碩的身軀,仿佛與他融為一體。
粗壯的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塊塊隆起,好似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再瞧他那面相,眉骨高聳。
雙眼仿若寒潭,透著絲絲冷意,滿臉濃密的絡腮胡肆意張揚,更襯得他兇惡無比。
渾身散發著仿若實質的凌厲氣息,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猛異獸。
這個人竟能擋下劉佳琳的反擊,其實力之強,著實不容小覷。
此刻,小院中一片死寂,唯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墻角幾株殘敗的花草。
絡腮胡子男活動著手腕,關節處發出“咔咔”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氛圍中格外刺耳。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雙眼緊緊盯著面無表情的劉佳琳,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件待宰的獵物。
劉佳琳雙眸中透著警惕,回望著絡腮胡子男,雙方一時間都沒有再動手,現場的氛圍仿若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你是王隆山的同伙?”
劉佳琳沉默了足足十幾秒鐘,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絡腮胡子男,沒有絲毫拐彎抹角,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截了當地詢問對方的身份。
絡腮胡子男聽聞,臉上的笑容更甚,咧開嘴,露出一口微微泛黃的牙齒,笑呵呵地說道。
“都說漂亮的女人腦子不太好,沒想到你是個例外。”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滿是戲謔,像是在嘲諷劉佳琳自不量力。
劉佳琳聞,漂亮的柳眉瞬間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平日里最是討厭敵人這般口出惡,說這些毫無意義的垃圾話。
不過多年的工作經歷讓她心境沉穩,這點語雖讓她心生厭煩,卻也無法真正撼動她的內心,只是徒增了幾分煩躁之感。
絡腮胡子男仿若沒有看到劉佳琳的不悅,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
“剛才我在那邊埋伏了老半天,本想著能一擊得手,把你這小丫頭輕松解決,沒想到你反應這么快,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好似對自己未能偷襲成功感到十分遺憾。
對于這番看似稱贊實則嘲諷的話語,劉佳琳仿若未聞,面色依舊冷峻。
她心中暗自思量,對方此時與自己搭話,絕非只是為了閑聊,必定另有目的,自己絕不能順著對方的話頭,以免落入陷阱。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那扇略顯陳舊的民房門緩緩被人推開。
一個身著深藍色外衣,黑色牛仔褲的男子從房內走了出來。
此人年紀約莫四十歲上下,頭發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滄桑,眼神中卻透著狡黠。
他便是劉佳琳此次奉命要逮捕的通緝犯。
“王隆山,你東西收拾好了?”絡腮胡子男抬眼看向王隆山,聲音中帶著一絲催促,開口問道。
王隆山微微點頭,背上的雙肩背包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包里裝著他剛剛匆忙收拾好的物品,想必都是對他而極為重要的東西。
他原本滿心期待著同伴能將前來抓捕的調查員成功偷襲,予以重創,這樣他們便能順利逃脫。
可當他走出房門,看到劉佳琳毫發無損地站在那里時,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失望之情,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絡腮胡子男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王隆山心中所想,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解釋道。
“別看這女人年紀輕輕,實力可強得很。
我沒能偷襲成功,可不是因為我技不如人,實在是這丫頭太棘手了。”
說這話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轉頭看向劉佳琳,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王隆山再次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左側的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