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琳聽完同事的敘述,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籠罩上一層寒霜,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她深知,能被通緝的歹徒猶如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對普通民眾的生命安全構成極大威脅。
一旦發現其蹤跡,需要爭分奪秒實施抓捕,稍有延誤,便可能引發難以挽回的重大人員傷亡。
同事在電話中焦急求助,劉佳琳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應道,“好,我立刻趕過去幫你,你趕緊把具體位置發給我。”
同事見劉佳琳如此干脆利落地答應幫忙,心中松了口氣,迅速將詳細地址告知了她。
掛了電話,劉佳琳滿臉無奈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林立,長嘆一口氣說道,“唉,本想著假期能好好放松休息,結果假期第一天,這通緝犯就出來搗亂,真不讓人省心。”
林立關切地問道,“你這是馬上要趕過去協助抓捕嗎?”
劉佳琳點了點頭,漂亮的眉頭微蹙,憂心忡忡地說道,“是啊,同事說那通緝犯實力增強了,他獨自應對可能有危險,所以需要我去搭把手,一起將其逮捕。”
林立不假思索地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說不定關鍵時候我能幫上忙。”
聽到林立的提議,劉佳琳原本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開的花朵般明媚。
二人腳步匆匆地朝著面包車走去,由于劉佳琳是打車前來赴約的,此刻前往抓捕通緝犯的地點,便只能搭乘林立的面包車。
那輛平平無奇的銀白色面包車,在路邊停車位上靈巧地調轉方向,迅速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好在此時并非上下班高峰期,街道上車流稀疏,一路暢通無阻。
大約十幾分鐘后,林立穩穩地將車停在了目的地附近。
二人透過車窗玻璃向外望去,只見遠處治安員拉起的警戒線格外醒目。
警戒線周圍早已聚集了不少吃瓜群眾,他們站在路邊,對著被封鎖的區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不少人還興致勃勃地從口袋掏出手機,對著現場錄制視頻,想要記錄下這一熱鬧場景。
林立和劉佳琳對這般情景早已見怪不怪,神色平靜地打開車門下車,朝著警戒線方向走去。
剛走到警戒線處,便被警惕的治安員攔下。
糟糕的是,劉佳琳今日出門與林立吃飯,并未攜帶證件。
面對治安員的詢問,她一時有些窘迫,只能趕忙打電話給同事,讓其幫忙證明身份。
不一會兒,一位三十六七歲,身形干練的男子從遠處快步跑來。
他趕到后,迅速與治安員低聲交流了幾句,順利證明了劉佳琳的身份真實無誤,治安員這才放心放行。
而林立作為異能管理局的臨時工,其證件存放在神秘小島上,關鍵時刻可隨時證明身份,因此直接順利通過了警戒線。
此時,抓捕通緝犯的主要力量已然就位,還多了林立這一實力強勁的臨時工。
參與此次抓捕行動的人員見狀,心中都涌起一股信心,覺得這次抓捕行動勝券在握。
“既然人員都到齊了,那我們即刻展開行動。”劉佳琳目光堅定,神色冷峻地對同事說道。
隨即,一場緊張的抓捕行動正式拉開帷幕。
五個調查員與林立這位臨時工一同進入了安靜幽深的小巷子,他們腳步輕盈卻又帶著十足的警惕,迅速朝著小巷內的一座民房靠近。
…………
一處安靜得近乎壓抑的客廳里,穆奇和張昭坐立不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自從他們前來找劉竇治療后被困于此,已經過去了漫長的幾個小時,此時時鐘指針悄然劃過十二點,可屋外依舊如死寂一般,沒有絲毫動靜。
盡管表面看似風平浪靜,但憑借過往豐富的經驗,穆奇和張昭心里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可怕的寧靜,一旦危險降臨,他們很可能如脆弱的螻蟻般,被輕易擊敗。
就在這時,樓梯口方向傳來一陣沉悶而有節奏的腳步聲,一道身影緩緩從二樓走下。
穆奇和張昭迅速轉過頭,只見劉竇一臉凝重,面色陰沉地從遠處走來。
“外面的情況有變化嗎?”穆奇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問道
劉竇微微搖頭,聲音低沉地回答道,“剛才我聯系了外面的眼線,詢問情況是否有變動,他說那些調查員一直待在原地,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張昭聽完,原本就焦慮的神情愈發顯得煩躁不安,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語氣急切地說道。
“這四個調查員都出現這么久了,卻一直按兵不動,肯定在暗中謀劃著什么可怕的計劃。”
穆奇深表贊同地點點頭,臉上滿是憂慮之色,附和道,“我也這么認為,可如今這局勢對我們極為不利,即便猜到他們在謀劃,我們又能有什么辦法應對呢?”
張昭心中的焦躁情緒如熊熊烈火般越燒越旺,他忍不住站起身來,來回踱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等了這么久,他們始終不動手,依我看,不如趁他們還沒行動,我們主動出擊,拼盡全力突破他們設下的包圍圈。”
劉竇聽聞,臉色驟變,連忙伸手制止,表情嚴肅得如同即將面臨生死大戰,大聲否定道。
“千萬不能沖動,現在這情形,稍有不慎就會引發連鎖反應,你們貿然行動,若成功了倒還好,一旦失敗,我也得跟著遭殃。”
穆奇和張昭聞,一同看向劉竇。
劉竇這話讓他們一時陷入兩難,雙方心里都在為自身安危考量,畢竟情況還未到絕境,誰也不愿輕易撕破臉皮。
一時間,客廳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突然,一陣清脆急促的“滴鈴鈴”聲打破了這份死寂。
劉竇急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是外面眼線打來的電話,他心中一驚,直覺告訴他肯定有突發情況,于是迅速接通電話。
“你說什么?又來了兩個人,他們正和那四個調查員交談。
雖然穿著便服,但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極有可能也是調查員。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