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陸德昌和鄧守仁已經再也不會將江塵當作小輩看待了。
這一番問答,但凡換成其他勢力,恐怕早就慌不擇路,不知如何是好。
即便是數萬年前剛剛建立的天劍聯盟,也就是個初出茅廬的新宗門,將前面的宗門推翻后,剩下的只有一片廢墟,還需要多年休養生息才能緩過勁來,哪里能做到盡善盡美。
而如今,太一宗給他們的感覺,卻并非是簡單的推翻了另一個宗門,更像是通過降維打擊,將另一個五品宗門完全覆蓋。
眼前這個明明只有帝境修為,卻能坐上宗主之位的年輕人,則更令他們有些看不懂。
總結下來,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看來,這天劍聯盟真是注定要滅亡啊。”
“只是,你們這太一宗,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又是哪個勢力出身的子弟?”陸德昌問道。
雖然只聊了一會兒,但陸德昌卻立刻確定,眼前這個青年,絕不可能是一般的勢力出身。
一般的勢力也做不到這些。
最大的可能,是從某個大勢力出來后,幾經轉折來到這里,才盯上了倒霉的天劍聯盟。
“呵呵,前輩不必懷疑,我們太一宗就是一個新建立不久的小宗門而已。”
“我們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勢力,不過是因為天劍聯盟太不得人心,這才引得許多人投奔我們。”
“就像當初剛剛成立的天劍聯盟一般,我們太一宗也同樣人員構成復雜,只是為了同一個目標才走到這一步。”江塵笑瞇瞇的說道。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看起來還頗有一些示敵以弱的意思。
然而陸德昌二人聞卻是絲毫不信,只覺得眼前這小子竟也是個說謊話不打草稿的。
倘若真是個草臺班子,根本不可能做到盡善盡美,也絕無可能輕松推翻天劍聯盟。
真要是信了這小子,暗地里做些什么對這個宗門不利的事,恐怕只會啃在一根硬骨頭上磕碎了牙。
畢竟以他們想象中的太一宗的綜合實力,已經比青鸞殿還要強很多。
剛成立的草臺班子?呵,怎么可能!
“罷了,看樣子,這片土地的確該由你們太一宗來掌控更為合適。”
“既如此,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等回去之后,我們會將此事上報宗主,承認你們的品級,并公之于眾。”
“不過事先說好,你們畢竟是一個新宗門,沒有向外分潤利益的情況下,全盤接收這么大片土地,定然會遇到一些阻撓。”
“倘若在這個過程中忽然出了岔子,導致你們的宗門步了天劍聯盟的后塵,我們可未必能及時出手。”陸德昌站起身來提醒道。
“前輩放心,不會的。”
“如今我們新宗成立,未來幾日,將會在宗門之中設宴,宴請諸多勢力代表。”
“屆時還請二位前輩賞臉,共同見證。”
江塵拱了拱手,向二人發出邀請。
二人今日也是大開眼界,自然愿意賞臉,留下了一枚專門聯系陸德昌的傳訊符后,這才離開了太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