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一宗,才剛剛推翻了天劍聯盟,就已經擁有了不止一條五品龍脈?
沒記錯的話,天劍聯盟也不過只有一條。
這也就是說,在天劍聯盟被推翻之前,他們就已經擁有了成為五品宗門的資格,只是正好借著天劍聯盟這個老牌宗門的底蘊,少走很多年彎路。
再加上天劍聯盟快速覆滅的時間,以及山門的完整度。
雖然還不曾進行試探,但對于這個神秘的新宗,二人心中都浮現出了深深的忌憚。
陸德昌眼含深意,似笑非笑道:“小友還真是好手段,天劍聯盟身為我蒼空宗治下的五品宗門,按理來說,應受蒼空宗庇護。”
“但沒想到,我們還沒有發現任何苗頭的情況下,太一宗悄無聲息的就將天劍聯盟覆滅。”
“你可知,沒有了天劍聯盟,我們蒼空宗每百年將會少收多少賦稅?”
看著眼前這個為他們斟茶的年輕人,陸德昌一開口,便直接開門見山的以天劍聯盟為由發起責難。
江塵此刻距離這兩位修為高深莫測的圣境老祖十分近,按照常理,哪怕身邊有兩位武圣守護,也絕對算不上安全。
但偏偏,江塵此刻的神情,卻是坦然自若,絲毫不受那股隱隱的武圣威壓影響。
這股氣度,不由得令二人心中暗暗點頭。
不管修為如何,至少這心性,擔得起五品宗門宗主的資格。
不是每一個武帝,都能在武圣面前坦然處之。
尤其還是兩個身為四品宗門高層的老牌武圣。
“前輩,我想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
江塵為二人倒滿了茶水之后,雙目坦然的看向二人。
“我們之所以對天劍聯盟出手,完全是因為天劍聯盟招惹到了我們頭上。”
“所以于情于理,我們都沒有不將其推翻,以絕后患的道理。”
“況且勢力之爭講究弱肉強食,若敗了也就罷了,但既然戰勝了天劍聯盟,理應將其取而代之。”
“如果二位擔心的是稅收問題,我可以保證,在我們太一宗的治理下,這片土地能產生的稅收只多不少。”
“只要蒼空宗給予我們足夠的支持,百年之后,我們奉上的賦稅,絕對會讓你們滿意。”
“在這一前提下,二位前輩若還有什么對我們不滿意的,我們會立即加以改正。”
江塵不想和這兩個蒼空宗長老在宗門資格上過多糾纏,于是直接把話說開了,不必搞什么彎彎繞繞的。
這種穩如老狗的態度,反倒令二人愈發不敢小瞧太一宗,小瞧眼前這個年輕人。
從道理上講,如今太一宗已經扎根,不但重新立起了宗門大陣,就連龍脈都安置了不止一條。
這種條件下,已然將這個新宗門打造成了鐵桶一塊。
倘若蒼空宗對太一宗發起襲擊,不但要應對宗門大陣和不知數量的武圣老祖,還要承受新宗門的氣運反噬,純屬得不償失。
陸德昌前面所說的,純屬嚇唬人。
可惜江塵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豈會輕易被嚇到。
“嘖,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