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嗓音宛若銼-->>刀般捅進眾人的耳蝸,距離最近羅賓漢身軀一陣痙攣,直接趴倒在地。那支飛射出去的羽箭也在即將命中目標的剎那,忽地失去動力變成一根軟趴趴的面條,從空中飄落。
受驚的馬兒再不受控制,車廂在原野上連續打轉,畫出一個又一個“s”,最終側翻在地。
…………
攤上這群東西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他媽的佐藤和真都沒我這么難。希望你在收復足夠的屬種后馬上回援。
無比想念你的飛
通篇近千字,近乎全是激烈的辭輸出,筆者情緒之暴躁不滿可見一斑。
然而,楊靜卻從這些文字里看出來些許別樣的情感。
她了解齊格飛,這個男人如果真的不喜歡這些隊友是不會同自己說這么多的。他對不感興趣的人一向冷淡到近乎冷酷。
如此激烈的情緒輸出只能說明一件事,或者說,這封看似埋怨的信通篇實質上只抒發了一種情緒——享受。
恐怕連齊格飛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此刻正全身心享受著旅程。
“玩的還挺開心。”楊靜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原本想分享一下無盡海的見聞,此刻也沒了興致。
她收起手冊,雙手迅速掐了幾個復雜的訣啪的合十,一條鈷藍色的清澈水幕從雙掌中撐了開來。
意能扇中瑤塘。
在作為媒介的白玉扇骨損壞后,現在只能通過雙手釋放了,這個名字已然名不副實。
水流如絲帶般以女人為中心繞向四周,不時有幾只魚蝦躍出水面。
所謂的扇中瑤塘本質就是一座水族箱,擁有一套楊靜精心設計的生態循環系統,這些普通的魚蝦就是給屬種們捕食用的。
可惜,原先熱鬧的瑤塘如今也不剩什么了,燈塔和會上的一戰,楊靜多年苦心收復的屬種近乎覆滅。
剩下的要么是些非戰斗類的屬種,要么就是本來就已經受了重傷沒有參戰躲過了一劫的。
比如,在藍寶石酒店的水箱中,讓維多利亞一炮打掉了半截尾巴的螭吻。
魚龍此刻虛弱的趴在水底,不再像過去那樣主人一打開瑤塘就會生龍活虎的蹦出來游來游去。
楊靜無奈的嘆了口氣。齊格飛催她快些回去,可作為塘主的螭吻這副模樣實在急不來。
這魚龍是維持瑤塘生態穩定的存在,在它尚未康復的當下,如果隨意的把無盡海的魔物塞進去,必然會導致整個瑤塘生態鏈的崩潰。到那時,自己的損失比再關一個女仆長進去還要大。
“只能慢慢來了。”
又掐了幾個復雜的手訣,鈷藍色的水流緩緩收攏。
沒有了那把白玉折扇,楊靜現在連釋放意能都變得相當不方便。除了收復屬種,再找一個和瑤塘適配的媒介也是當務之急。
她轉過頭,辦公桌上空空蕩蕩,只剩下零散的幾粒米。不知何時,那小海鷗就自己吃飽離開了。
楊靜淺笑著搖了搖頭將桌上的米粒收攏。
忽然,她心頭一悸,手上的動作猛地僵住,一股莫名的恐慌毫無征兆的爬滿了全身。
這種感覺她前不久才剛剛體驗過!
可下一秒,恐懼感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楊靜的手才按在腰間的軍刀上,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拔出。
“怎么回事?”
她環顧四周,一切都風平浪靜,根本就沒有敵人。
難道……是自己是神經過敏了?
以防萬一,楊靜再次展開瑤塘,用大量鈷藍水流圍住自身,打算立刻聯系一下夏儂問問是什么情況。
忽地,一只龍頭魚身的生物映入眼簾。
它在水底好奇的四處張望著,看上去氣色好了不少。
螭吻?
那龍頭魚身的孽畜似乎也注意到了視線。
只見它再度虛弱趴下,委屈的昂起腦袋,沖著女人期期艾艾的搖了搖半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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