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四,kfc里客流旺盛,到處都是帶著小孩的三口之家,熱鬧非常。
“全家桶來咯~”
說話的是個穿風衣的女人,鼻梁挺拔眼窩很淺,五官漂亮生的英氣十足。
她將托盤放在桌上,從食桶里撿起一根長薯條,沾了點番茄醬放入口中,沖著對面的男人道:
“難得的機會,你也來點吧,弗洛伊德。”
雖名叫弗洛伊德,但男人卻長著亞洲人的五官,坐姿挺拔一頭板寸,顯得一絲不茍。
沒理會女人的話語,他自顧自道:
“99號奇蘭不出所料的再次惡化了。這條血管逐漸開始擁有抗藥性,雖然目前只是倫蒂姆德區域,但我們依舊要做好準備,瓦西里。”
瓦西里一邊點頭,一邊又揀起一只烤翅,和隔壁桌的小孩一樣吃的津津有味。
弗洛伊德鎖著眉頭,和女人不一樣,他對桌上垃圾食品顯得毫無興致。
“從剛開始幾乎毫無察覺,到如今能夠提前設伏抓捕漫游者,一般漫游者在奧菲斯能起到的作用變得越來越小,奇蘭的惡化速度遠比我們預測的要快的多。”
一只老北京雞肉卷遞到弗洛伊德眼前打斷他的話頭。
弗洛伊德盯著看了一會兒,搖頭婉拒。
“吃點吧,就算是我們偶爾也是需要放松的,何況你的傷勢不輕。”
男人的眉頭跳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那個手握赤紅雷霆從天而降的身影,本來就不怎么美妙的心情立時愈發糟糕。
他推開瓦西里的手:“沒心情。”
“唉,別生氣了。好消息也不是沒有,至少個體齊鵬飛為我們探知到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存在,只要能將他除掉情況應該就能緩解一些。”
“在尤里烏斯·奧菲斯的眼皮底下除掉他重視的人才?你說的容易。”
“說來說去這都是齊格飛的錯誤,如果他沒做那些多余的事,奇蘭的惡化速度不會這么快的。”
“倒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真要追根溯源,是我們過度在意癌變個體亞瑟·梅蘭,以至于沒能看出皇帝尤里烏斯才是奇蘭真正的病變源頭。
是我們誤診導致了修復路線的錯誤,進而引發了一系列連鎖反應。無論是個體紀薇還是個體齊格飛都只是激化了反應的速度罷了。”
瓦西里訝異的看了弗洛伊德一眼:
“你什么時候開始幫漫游者說話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不不,我記得你以前總愛管他們叫蝗蟲。”
“我只是認為史官夏儂的發不無道理,并不是每個漫游者都是蝗蟲。”
“……弗洛伊德,你的意識結晶是不是讓齊格飛打出bug了?”
“滾蛋。”
弗洛伊德懶得再搭理對方,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本夾著鋼筆的小筆記本兀自書寫起來。
史官弗洛伊德修改以下信息:
99號血管奇蘭,診斷結果修改:
病癥:ov活性血管,癥狀由過度活性惡化為極度活性,預測在奇蘭時間兩年后,也就是光輝紀529年該血管將開始無法遏制的開始壞死。
惡化原因:奧菲斯帝國開啟全大陸工業革命,魔族進入滅亡倒計時。
修復難易度:由s級上調至ss級
已用藥物:漫游者齊鵬飛、漫游者托什·拜爾德、漫游者敖佩、漫游者吉村卓巳、漫游者伊凡諾維奇、漫游者金慜哉
當前用藥:漫游者齊格飛、漫游者楊靜
“等等,你這就改成ss了”
“按例,無論強弱,只要產生了抗藥性那這條血管的病變等級評定就該被提升至ss級。”
“我的意思是,你這么一改誰還敢去奇蘭執行任務啊。”
瓦西里舔了舔嘴唇上的油光,語氣不滿。
弗洛伊德合上他的史冊淡然問道:
“你覺得個體齊鵬飛為什么會去倫蒂姆德?”
“不是他自己接下的任務嗎?我聽說他揚要把齊格飛踩在腳下,哈哈,這兩人的名字可真有意思。”
弗洛伊德盯著女人沒有說話。
瓦西里一愣,臉色頓時劇變:“你不會?”
“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你篡改了齊鵬飛漫游手冊的信息!”
“篡改倒也不至于,我只是沒有為他更新而已。他的手冊上,99號奇蘭的修復難易度依然是c-->>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