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那就想辦法讓她喜歡!
“寶寶,是我魅力不夠,所以我會想辦法讓你喜歡。”他強烈的心意被訴成零碎的字眼,在深吻間隙一個一個地深扎進穆遲心里。
穆遲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得幾乎紊亂。
停車場沒那么冷清。
這樣的動靜根本無法避人。
本以為一個半分鐘的吻不礙事,她此時才發現還是太小看這個男人的威力了。
還是一個有些發狂的男人。
穆遲費勁力氣,終于把人推開。
身后走近一道身影。
恰是旁邊車子的主人來取車了。
“停車場,你、你自重。”穆遲羞怯的表達中夾雜了很多分的緊張,忽然說出這話,自己也覺得好笑,捂著臉不再看他。
靳修回味似地舔了舔唇,眼底含著笑啟動車子。
一路疾馳。
到家停車時才道:“現在不用自重了吧?”
“……這里也是停車場。”穆遲在路上小憩了片刻,人還沒清醒,身體的欲望倒是先被叫醒了,“你的精力就這么旺盛嗎?”
“你說呢?”靳修踩著自己話音露出一抹壞笑。
高檔別墅內空間寬敞。
距離他們最近的車子,也要三十米開外了。
手指熟絡地鉆入穆遲后腰,輕巧捏住那里的軟肉。
“沒人。”他沙啞開口,盯著她眼睛,“什么時候才能喜歡我?”
“我怎么知道。”穆遲避開他的目光,心底叫苦。
“現在行不行?”
“靳修你先冷靜。”
“冷靜不了。”
箭在弦上。
她想讓他停下?
做夢!
“寶寶。”這是靳修失去理智前的最后兩個字。
接下來,穆遲能感覺到的,只剩狂風驟雨一般的索要。
緊貼的指腹太過靈動,恣意在她每寸肌膚上留下印記,貼身的衣物也被輕松解開。
呼吸急促時,手機鈴聲將她嚇得驚叫出聲。
看清屏幕上的名字,神思也從縹緲的虛空中猝然墜落:“電話,是我媽媽。”
“嗯?”靳修緩緩停下手上的動作。
情到濃時,幾乎無處消解。
人們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靳修卻覺得他的丈母娘簡直是天敵一般的存在。
“接。”他嘆口氣,無可奈何。
“昕昕?”唐云姝試探的聲音響起,聽著過于溫柔。
“媽。”穆遲一邊接聽一邊整理衣服,剛剛內衣竟松了,她單手也扣不上,只好跟靳修示意。
“昕昕,你今天在家嗎?有時間的話我想帶昭愿去看看你。”
穆遲神色一頓:“有什么事嗎?”
“昕昕,你昭愿妹妹知錯了,我帶她去,是想讓她當面跟你道歉,給她一個機會好嗎?”
穆昭愿知錯?
若真的知錯,幾個小時前就不會發生那荒唐的一幕。
穆遲正猶豫該不該把張婉蓮和宋初年硬闖會議的事說出來。
耳后,靳修忽道:“寶寶,內衣扣怎么扣?我扣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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