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塵也認出了對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林醫生,好久不見。”
他主動伸出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林飛揚回過神,趕緊伸手握住,態度挺熱情。
“周醫生,可把你給盼來了。”
“上次你在松江那一手,回來后我可跟科里人吹了好久。”
魏主任站在旁邊,剔著牙,看這倆年輕人寒暄。
“小林,逸塵你認識,我就不介紹了。”
魏主任指了指周逸塵,沖著林飛揚吩咐了一句。
“小林,你正好回辦公室吧?”
“順道把小周帶過去。”
“咱辦公室里不是還空著張桌子嗎,就在你那屋,你給歸置歸置,以后小周就坐那兒。”
“這一上午忙得腳不沾地,我也沒顧上給他安排座位。”
林飛揚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
“得嘞,主任您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
他答應得那叫一個干脆。
也不怪他這么高興。
這骨科辦公室里,放眼望去全是四五十歲的老資歷。
平時想聊個天、侃個大山,都找不到共同語。
那種壓抑感,就好比把一直猴子關進了那一群老烏龜里頭。
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同齡人,還是個有真本事的,林飛揚覺得自己以后的小日子能好過不少。
“那咱們分頭行動。”
魏主任擺擺手,領著江小滿往另一邊的護士站走。
“小江,你跟我來,把你交給張護士長,我就不管了。”
江小滿看了周逸塵一眼。
周逸塵沖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別緊張。
看著媳婦跟著魏主任走遠了,周逸塵這才轉過身。
“麻煩你了,林醫生。”
“嗨,這有啥麻煩的,叫我飛揚或者是小林都行。”
林飛揚自來熟地拍了拍周逸塵的胳膊,領著他往走廊盡頭走。
“你是不知道,這科里全是老夫子,平時我想找個人說話都費勁。”
“你來了正好,咱倆正好搭個伴。”
兩人一邊說著閑話,一邊推開了骨科醫生辦公室的門。
這會兒正是午休剛過,大家都陸陸續續回到了工位上。
辦公室挺大,擺了七八張辦公桌。
有的桌上堆滿了病歷,有的放著聽診器和茶缸子。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正湊在一塊兒抽煙,屋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的味道。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正湊在一塊兒抽煙,屋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的味道。
聽到開門聲,幾道目光同時掃了過來。
林飛揚清了清嗓子,把周逸塵往中間一領。
“各位老師,停一下手里的活兒啊。”
“給大伙介紹個新同事。”
屋里稍微安靜了一些。
幾個老資格的大夫扶了扶眼鏡,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這位是周逸塵周醫生,從松江市人民醫院過來的學習交流醫生。”
林飛揚指著周逸塵,聲音稍微拔高了一點。
“也就是魏主任特意從東北挖來的那位。”
聽到魏主任特意挖來這幾個字,大家的神色稍微鄭重了一些。
能入得了那個倔老頭法眼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關系戶。
周逸塵面帶微笑,微微欠身。
“各位前輩好,我是周逸塵,初來乍到,請多關照。”
禮數周全,挑不出毛病。
林飛揚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大家可別看周醫生年輕。”
“人家在松江市人民醫院,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