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塵沒讓他把話說完,拍了拍楊大壯那粗壯的胳膊。
周逸塵沒讓他把話說完,拍了拍楊大壯那粗壯的胳膊。
“行了,姐夫。”
“你要是真想謝我,以后對我姐好點,把趙大媽照顧好了,比給我多少錢都強。”
“這錢你留著,給大媽買點麥乳精,或者買點細糧養養胃。”
江小滿也在旁邊幫腔,笑嘻嘻地推著周紅英的胳膊。
“就是啊姐夫,你要是給錢,下次我們可不敢來了。”
楊大爺見狀,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大壯,把錢收起來吧。”
“逸塵這是拿咱們當自家人,這份情,咱們心里記著就行。”
楊大壯這才把錢訕訕地收了回去,看著周逸塵的眼神更加熱切了。
“那行,逸塵,弟妹,路上慢點騎!”
“下禮拜一定再來啊!”
周逸塵跨上自行車,單腳撐地,回過頭沖著大家伙揮了揮手。
“回吧,別送了!”
江小滿利落地跳上后座,雙手自然地環住了周逸塵的腰。
車輪轉動,清脆的車鈴聲在胡同里響了起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楊大爺吧嗒了一口煙袋,感嘆了一句。
“紅英啊,你這個弟弟,將來絕對是個大人物。”
周紅英摸著肚子,臉上滿是驕傲。
中午那頓酒,周逸塵確實沒少喝。
楊大爺拿出了珍藏的二鍋頭,楊大壯又是個實誠人,頻頻勸酒。
要是換了普通人,這會兒早該找地兒迷糊去了。
但周逸塵不一樣。
他這身板經過多個功法淬煉的,新陳代謝快得驚人。
那一股子酒勁兒,順著毛孔散一散,早就沒了蹤影。
這會兒騎在自行車上,他腦子清醒得很,甚至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勁兒都沒處使。
五月初的京城,天黑得比冬天晚了些。
風吹在臉上,不冷,反倒帶著一股子槐花的清香。
周逸塵腳下蹬得飛快,永久牌自行車的鏈條發出輕微的嘩嘩聲。
江小滿坐在后座上,雙手緊緊環著周逸塵的腰。
她喝了點楊大爺家自釀的甜酒,臉上紅撲撲的,貼著自家男人的后背,心里踏實。
從楊家那片胡同回到燈市口的大雜院,路不算近。
但周逸塵這一路風馳電掣的,愣是一個小時不到就騎回來了。
進了大雜院的門,剛好碰上隔壁錢嫂子出來倒水。
“喲,逸塵和小滿回來啦?”
錢嫂子看見那輛锃新的自行車,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回來了嫂子,忙著呢?”
周逸塵笑著應了一聲,腳尖一點地,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自家的東廂房門口。
江小滿動作利索地跳下車,把被風吹亂的短發往耳后別了別。
屋里頭,李秀蘭正坐在方桌旁擇菜,心里頭七上八下的。
雖說兒子現在出息了,但這畢竟是第一次正式去親家那,又是去看懷孕的大閨女,當媽的哪能不掛心。
聽見外頭的動靜,李秀蘭把手里的菠菜往盆里一扔,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趕緊迎了出來。
“可算是回來了。”
李秀蘭撩開門簾,眼神在倆人身上轉了一圈,見沒啥問題,這才松了口氣。
“快進屋,這一路騎車累壞了吧?”
周逸塵把自行車支好,提著空了的網兜進了屋。
“媽,不累,自行車騎得快。”
他拿起桌上的涼白開,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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