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給孩子們添太多麻煩,我就治。”
“我還沒活夠呢,還得伺候月子,還得給孫子做虎頭鞋呢。”
周逸塵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這種家庭的溫情,有時候比什么藥都管用。
這也是他讓楊大壯和楊大爺回來的原因。
“大媽,這就對了。”
“治病這事兒啊,七分靠治,三分靠養,心態最重要。”
“您要是天天愁眉苦臉的,身子里的氣血就不通暢,藥效也得打個折扣。”
“神仙來了也難辦。”
周逸塵一邊觀察老太太的心理變化,一邊用話術安撫。
“您要是樂樂呵呵的,該吃吃,該喝喝,啥事兒不往心里擱。”
“那身體里的正氣就足。”
“正氣足了,邪氣自然就待不住。”
“到時候啊,那病魔自己看著都得發愁,還得繞著您走,退避三舍。”
這話說得通俗易懂,又帶著點俏皮勁兒。
趙大媽終于露出了真心的笑模樣,臉上那層灰敗的顏色,似乎都淡去了不少。
“借你吉,借你吉。”
“既然親家兄弟都發話了,那我這就遵醫囑,先樂呵樂呵。”
屋里幾個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笑聲落下,屋里的氣氛輕松了不少。
周逸塵也沒磨嘰,回身從隨身帶著的那個軍綠色挎包里,掏出了一個卷著的布包。
楊大壯眼尖,好奇地問了一句:“逸塵,這是啥?”
周逸塵把布包在桌上一攤,里面是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閃著寒光。
“吃飯的家伙事兒,走哪都帶著,習慣了。”
周逸塵隨口解釋了一句,手指在銀針上輕輕拂過。
作為一名醫生,尤其是精通中醫的醫生,這包銀針就跟戰士手里的槍一樣,片刻不離身。
哪怕是今天來走親戚,他也習慣順手揣兜里,這就叫有備無患。
你看,這不就用上了。
趙大媽看著那些針,心里雖然有點發怵,但想起剛才周逸塵的話,還是硬著頭皮坐直了身子。
周逸塵一邊用酒精棉球給銀針消毒,一邊把自己的治療方案給大伙兒交個底。
“大媽這病,得兩條腿走路。”
“第一條腿,就是這針灸,用來疏通經絡,把堵在心口窩的那股子邪氣給散了。”
“這第二條腿,就是喝湯藥。”
說到這,周逸塵特意看了一眼楊大壯和楊大爺。
“咱們都是過日子的人,我也就不說那些虛頭巴腦的話了。”
“西醫那套檢查、手術、放療化療的,效果快是快,但那錢遭不住。”
“這一套下來,家里這點底子估計得掏個精光,以后日子還過不過了?”
楊大爺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
雖然他和兒子都在工廠上班,算是雙職工家庭,但也經不起醫院那個無底洞吸血。
周逸塵接著說:“所以我打算給大媽用純中藥調理,打個持久戰。”
“中草藥便宜,一副藥也就幾毛錢,貴點的也就一塊多,咱們這家庭完全負擔得起。”
“而且,針對這種虛癥,慢工出細活,中藥去根兒,不傷元氣。”
這話聽得楊大壯連連點頭,心里最后那點對錢的顧慮也沒了。
“逸塵,就按你說的辦!只要俺娘不遭罪,家里還能過下去,咋整都行。”
周逸塵笑了笑:“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現在就給大媽扎幾針。”
“大媽,您把外衣扣子解開兩個,放松,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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