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逸塵這一去,以后能飛多高,誰也說不準。
“院長,您放心。”
周逸塵認真點頭。
“我在松江待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這份香火情斷不了。”
“以后院里要是有什么疑難雜癥,或者需要我幫忙的,您隨時打招呼。”
“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聽到這話,陳光偉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承諾。
“好,好小子。”
陳光偉拍了拍周逸塵的肩膀。
“行了,我就不留你吃飯了,還要趕回去收拾東西吧?”
“趕緊回去吧,別讓家里人等急了。”
周逸塵站起身,沖陳光偉點了點頭,然后才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日頭正毒。
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飯點。
剛走到醫院大門口,就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小滿推著自行車,正百無聊賴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看見周逸塵出來,她立馬迎了上來。
“聊完啦?”
“嗯,院長囑咐了兩句。”
周逸塵接過自行車把手。
“餓了吧?”
“早餓了,肚子都叫喚半天了。”
江小滿揉了揉肚子,一點都不做作。
“走,回家。”
周逸塵長腿一跨,騎上了車。
江小滿熟練地跳上后座,伸手攬住了周逸塵的腰。
自行車鈴聲清脆,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
四月的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
回到租住的小院,兩人匆匆煮了兩碗掛面,臥了兩個荷包蛋,算是對付了一頓午飯。
吃飽喝足,正事來了。
這次回京城,要把這邊置辦的大件都帶回去。
最重要的就是這輛二八大杠。
這車買回來才沒多久,在這個年代可是頂級奢侈品,就像后世買了輛寶馬一樣。
要是賣了,那是絕對舍不得的。
只能托運。
周逸塵找來早就準備好的舊麻袋片和草繩。
他蹲在院子里,開始給自行車做打包。
把手、大梁、車圈,凡是容易磕碰的地方,都得纏上厚厚的一層。
江小滿在一旁打下手,遞剪刀,遞繩子。
除了自行車,還有那兩大箱子的野味。
這段時間,周逸塵靠著滿級的陷阱術,在紅旗林場那邊可沒少折騰。
抓來的野雞、野兔,一時半會兒吃不完,都被他制成了風干肉或者熏肉。
這玩意兒耐放,帶回京城給街坊四鄰嘗嘗鮮,那是頂有面子的事兒。
“逸塵,小滿,這是收拾呢?”
王大娘聽見動靜,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里還拿著一卷這年頭稀罕的塑料繩。
“大娘,您怎么出來了?”
周逸塵直起腰,手里還拿著半截草繩。
“聽你們叮叮當當的,我就知道是在打包。”
王大娘走過來,把塑料繩遞給江小滿。
“用這個,這個結實,草繩容易斷。”
說著,她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上手幫忙扶著自行車后座。
“哎,這就要走了。”
王大娘看著周逸塵利索的動作,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你們是回京城享福去了,但這心里啊,還是空落落的。”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周逸塵懂禮貌,還有本事,經常幫著院里人看個頭疼腦熱的。
江小滿也是個熱心腸,誰家有個急事都樂意搭把手。
這樣的好租客,上哪找去。
“大娘,以后有機會,我們還會回來看您的。”
江小滿眼圈有點紅,手里纏繩子的動作慢了下來。
“看啥看,京城離這一千多里地呢。”
王大娘是個明白人,擺了擺手。
“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咱們松江這地界冷,京城好,那是皇城根兒。”
“回去好,回去好啊。”
王大娘嘴上說著好,但心里卻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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