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意料之中。
自期的勁依舊大的很。
“很好,沒有罵人。”自期得意的說道。
這娘們沒事吧?
歲寒山假模假樣的訓斥道:“你能不能有點女生樣子?!”
自期:“那是一般的女生,我是二般的。”
······
死裝貨。
歲寒山笑了笑,小聲嘀咕:“我還一百般的呢。”
傍晚的風卷著操場邊樟樹的清香漫過來,籃球架的影子拉得老長,像誰沒說完的話,拖在發燙的塑膠跑道上。
“晚自習你把單詞背了吧。”自期說道。
歲寒山一皺眉,手上轉的筆“哐當”一聲掉落到桌子上:“啊~”
自期把英語書推到歲寒山面前:“快點。”
“小裝貨,你讓事能不能講點邏輯,我是個混子好不好,哪有混子學習的?”
自期托著腮,慢慢靠近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混子,但這么聰明的混子我還是頭一次見。”
聰明?
在夸我?
歲寒山表面平靜,內心爽的不得了。
不對,怎么有股寒氣?
“我去,”歲寒山說道“你……”
“讓你背就趕緊背,這么聰明的腦子都讓你糟蹋了。”自期的手停在歲寒山的大腿上,死死掐著不放。
“好好好,我背,行了吧小裝貨。”
“這還差不多。”自期得意的說道。
“真是的。”歲寒山小聲嘀咕。
“怎么?”
“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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