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課順利度過,歲寒山依舊認認真真的聽完了整節課。
下課,江恭連忙跑到幾個小兄弟跟前,小聲嘀咕著:“你們知道嗎?山哥整整聽了兩節課,他以前可是從不聽課的呀!”
“江恭,你怎么不是盯著山哥就是盯著自期,你不會暗戀他們倆吧!”
“哈哈哈哈。”江恭裝作從容的說:“哪有哪有!我就是暗戀老頭校長都不會暗戀他們兩個!”
自期拿出英語書,用筆指著書上的單詞,像是教幼兒園小朋友,語氣也溫溫柔柔的。
“這個單詞后面加什么形式?”
“to
do”
自期陰陽怪氣的夸贊道:“不愧是歲大公子,教一遍就會了。”
歲寒山一笑,像聽個樂呵似的。
黑色碎發垂在額頭上,眼眸泛著烏黑的光澤,一只手托著腮,凸顯出冷峻分明的下頜,整個人慵懶的像一篇散文詩。
這般外貌,讓自期總將目光落在歲寒山身上。
“怎么了?”
“沒怎么。”
一上午轉瞬就過去,已經到了午休。
“山哥,打籃球嗎?”幾個男生走過來問道。
歲寒山答道:“好,稍等我一會。”
“妥嘞!”
歲寒山回班拿了瓶水,自期還在食堂沒回來。
這次是內部局,一班的人因為被歲寒山嚇得不敢出來,所以籃球場上只有十四班。
半個小時過去······
廣播突然喊道:“通學們!籃球場需要修理,所以本周不要在籃球場打籃球!”
十四班的無奈回了班。
“還知道回來啊。”自期惡狠狠的看著歲寒山。
歲寒山委屈巴巴的說道:“勞逸結合,再說我就打了半小時。”
坐在座位上的瞬間,歲寒山覺得有股不好的預感。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