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死在這個女人手上!
當然,嚴格意義上他也沒吃虧,張道陵捶斷了她兩根肋骨。
還是那天的兩個警察,一個年輕一點,一個年紀大點。
“你們看看交通事故鑒定書,如果沒有異議,就簽上-->>字吧!”
孔蘭蘭沒有怎么看,匆匆翻了翻便簽上了自已的名字,張道陵一行一行仔細閱讀。
就在年輕警察等得不耐煩的時侯,張道陵終于在鑒定書上簽上了自已的名字。
“張道陵你回去等通知吧!孫瑾的賠償款應該很快就會到賬。如果三年內沒有消息,聯系我們,警局會幫你與保險溝通。”
年紀警察見孔蘭蘭也要走,立馬喊住了她:“孔蘭蘭,你等一下!
我們警察局幫你和阿奴申請了一部分醫療資金。
還有這是我送給阿奴的抱枕玩偶,這面是維尼熊,這面是阿奴的照片。”
孔蘭蘭接過禮物和紅包,臉上記是感激,“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阿奴一定會非常喜歡這個玩偶的。”
聽到阿奴喜歡這個,年紀警察的臉上笑開了花。
可張道陵聽到阿奴這個名字的時侯,心可咯噔跳了一下。
他迅速轉頭看向玩偶上阿奴的照片,不得不說,現在的科技就是發達,阿奴那張可愛的小臉和張道陵見的一模一樣!
這只是照片上的阿奴沒有戴今天的虎頭帽!
“阿奴!阿奴!薛貴!薛貴!孫瑾!孫瑾!”
一個假設,在張道陵心里迅速成行。
這次看似意外的車禍,實際上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謀殺!
薛貴為了復仇找到女兒身患重病的孔蘭蘭。
以幫女兒治病為條件來換取孔蘭蘭以身入局制造一起故意殺人的交通事故。
至于為什么孫瑾沒有被撞死,一方面是孔蘭蘭第一次這樣讓,沒有經驗。另一方面可能是動了惻隱之心或者害怕松了油門。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張道陵快步折返回去,死死盯著孔蘭蘭的眼睛,說道:“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薛貴和阿奴。你們的陰謀逃不過的我眼睛。”
孔蘭蘭瞬間低下腦袋,避開了他的眼睛,唯唯諾諾地說道。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看到孔蘭蘭這副樣子,張道陵心里的猜測已經有了九成的概率。
“張道陵,我警告你,別找事啊!”年輕警察看見張道陵這么咄咄逼人的樣子,立馬上前呵斥制止。
“警官,我要報案,孔蘭蘭聯合薛貴故意殺人!”
“張道陵,此事已經結束了,你在交通事故鑒定書上已經簽字,已經具備法律效力了。”
“呵呵呵,警官,你不要看她可憐便想幫她,說不定你的那顆憐憫之心,正是人家算計中的一環呢!”
“張道陵,我警告你說話注意點。”
“警官,我的訴求,你立不立案?”
“這,這,我.....”
孔蘭蘭撲通一聲跪倒在十二月份冰冷的水泥地上,“我求求你放過我們母女吧!我女兒還生著病,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你這是干什么,別求這種人。他以為他是誰啊?他以為警察局是為他開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論到哪里也得講個理字!”年輕警察說的斬釘截鐵。
“好好好,我希望真相大白后,你還能說的這么有底氣!”
張道陵直接扭頭往付洪亮的辦公室走去。
“唉,你這是干嘛呀?”
年老警察和孔蘭蘭想阻止,可被張道陵躲開了。
年紀警察拽住孔蘭蘭又想下跪的胳膊,斜著眼睛看著張道陵的背影說道:“你別求他,他這種人給他磕頭也沒有用。再說咱有理咱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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