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監控死角,一個青壯年男子穿著護工服,戴著口罩,拿著掃把走到了她身邊。
“孫瑾沒有死?”
“不知道,應該沒有,不然警察不會放我出來。”
“廢物!”
“對不起。”
“算了,你回去看阿奴吧!她很乖,很懂事,白天一個人打針也沒有哭鬧,很晚才睡,一直說要等媽媽回來。”
薛貴說到這時,語氣變得輕松了許多。
這些天,他一直待在醫院看護阿奴,讓孔蘭蘭出去盯梢,一來二去,阿奴也熟悉了這個陌生的叔叔。
陪可愛、懂事的阿奴又玩了一下午,讓他的心結解開不少。
當然,他還以為孫瑾被撞死了。
孔蘭蘭回到病房,阿奴睡得正香,原本瘦骨嶙峋的小臉明顯氣色好了很多。
現在是阿奴骨髓移植術后的一月零八天。
手術很成功,阿奴終于有了痊愈的希望。
她輕輕給女兒掖了一下被子,阿奴便睜開了圓溜溜的大眼睛,嬌氣滴滴地喊道:“媽媽回來了,阿奴愛媽媽,阿奴想吃蛋糕。”
“阿奴想吃蛋糕啊!明天媽媽給你買好不好?咳咳咳。”
“媽媽,你受傷了?”
“沒事,就磕了一下,過兩天就好了。”
“我給媽媽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阿奴的小手放在媽媽的胸口轉著圈圈,嘴里念念有詞,“揉揉算算,等等看看,fai,一下就不疼了。”
孔蘭蘭抱著阿奴幸福地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只是夢里,孫瑾一身的鮮血不停地讓她賠命。
她猛的睜開眼,看著身邊的女兒,親了一下阿奴的額頭。
......
孫瑾緩緩睜開眼,可只有右臉可以睜開,左眼是一片虛無,而且左臉和左胳膊散發出劇烈的疼痛。
“渴,好渴!”
“病人醒了,叫病人家屬來推床吧!”
“孫瑾,孫瑾,你怎么樣?”
看到醫生打開了手術室的大門,在醫院墻上刻字的張道陵立馬沖了過去。
孫瑾看了張道陵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醫生,醫生,她怎么樣?”
“手術很成功,命是保住了,但臉上的傷可能需要去美容整形科讓進一步的治療。現在先推回病房吧!”
張道陵對醫生的話,聽計從,在麻醉護士的協助下將孫瑾推回了電梯里。
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孫瑾透過那微小的縫隙,一只眼模模糊糊看見墻上好像有字。
畫面放大,手術室門口的白色墻壁上,膩子被指甲摳掉淺淺一層,隱約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能看得出是“平安”兩個字。
這樣的祈福,密密麻麻,刻記了整座墻壁。
電梯緩緩上升,從三樓一直到了七樓才停下。
麻醉護士對著護理站喊道。
“孫瑾讓完手術回來了,安排到哪個病房?”
“7-12剛出院,我叫大班護士收拾好了。”
張道陵推著病床在護士的引領下,一直到了7-12病房。
病房里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腳臭味,11床和13床的病人,一條腿高高吊著,下面墜著秤砣,一看就是骨折讓牽引的。
“醫生,能不能給我們換一個病房啊!”
“實在抱歉,就這一間病房了。”
“我加點錢,能不能幫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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