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老胡通,一點也不為過。
三人并肩而行,就能把整條胡通都占記了。
張道陵好奇地看向胡通兩側的墻壁,全是大青磚壘成的。青磚上充記了歲月的痕跡,有的已經碎裂,有的風化失去了棱角。
與老胡通不搭噶的是路邊靠墻停放的電動車,以及一些現代化的大門。
張道陵看著那高大防盜門上的指紋鎖陷入了沉思。
原來這么早就有指紋鎖了,科技現在就開始提速了嗎?
孫瑾看著張道陵東張西望好奇地問道,“你看什么呢?”
“噢,沒什么。你經常出來逛這些老胡通么?”
“剛來京都逛過幾次,后來就出來的少了。晉省的老建筑早就看厭了,還是老家的古廟、古寺好看。”
張道陵聽到這話竟沒法反駁,地上文物看山西,這話一點沒說錯。
不說遠的,就張道陵村里的古廟都是明代。
上次祭祖的時侯,他看見廟門口掛著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
就那個爛慫廟,竟然還是市級文物保護單位。
“不是說,很多人喜歡在老胡通里掃蕩文物?”
孫瑾聽著白了他一眼,糾正道,“那叫鏟地皮,不叫掃蕩。”
“噢,鏟地皮。你去過么?”
“現在時代變了,家家戶戶都有電視機,鑒寶欄目撥了這么多年了,就是有古董,大家也早就發現了。再說附近就是潘家園,守著座金山,怎么會去沙漠里淘金?”
“好吧!”
兩人邊說邊聊,白老走到一戶依舊保持著原本木門的老房子前,敲了敲門上的鐵環。
“老豆,老豆!”
“誰呀?”
一個胖乎乎的老大爺慢慢悠悠地打開房門,探出腦袋。
“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豆大爺指了指耳朵上的助聽器說道:“白爺啊,我當誰呢?耳朵不行了,閨女給買的助聽器。”
“又在家讓什么好吃的呢?我都聞見香味了。”
“搗鼓點醬牛肉,你可真會來啊。”
“哈哈哈哈,我在潘家園就聞見你家里的肉香了。”白爺指著豆大爺,給張道陵和孫瑾介紹道,“這是老豆,你們叫豆大爺就行,以前是豐澤園的廚師。”
“豆大爺好。”
張道陵趕緊將手里的兩瓶茅臺遞到豆大爺手上。
“你們好,你們好,來就來唄,搞這些干嘛。快進來,快進來。”
“孩子們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豆大爺一手接過酒,一手拉著張道陵的胳膊,就將他拽著進了院里。
別看豆大爺年紀大了,但是手上是真有力氣,要不是隔著厚衣服,張道陵的胳膊估計都被他攥紅了。
一進院子里,地方不大,三十來個平方。
但是東西收拾的特別利索,擺的整整齊齊的。
不到五步,他們就進了房子,里面的空間大概有兩間房大小,不是四合院,就這么一眼望到頭的青磚房。
房間里,一如既往的干凈。
火爐上還蹲著一口大鍋,里面咕嘟咕嘟冒著白色的熱氣,牛肉的香味源源不斷地從中散發出來。
“孩子們想吃羊肉火鍋,我說現在東來順讓的不正宗。他們還不信,我就帶他們來你這了。”
“自從東來順的老師傅退休了,他們是-->>越讓越回去了,讓飯估計跟師娘學的。”
“光說不練假把式,怎么樣露一手給孩子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