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衡又高興了:“那還等什么?走吧!”
跟著陳宴上了馬車,寧衡大吐苦水。
聽他是在為自己的婚事煩惱,陳宴道:“世子不必憂心,你這婚事成不了。”
“眼看著就要成了!我母妃連下聘的日子都定好了!”
“周姑娘接下來這段時間不在京城。”
“是嗎?她哪兒去了?不對,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宴不再多說這個話題,轉而道:“今日青云會行刺新科進士之事,世子怎么看?”
寧衡義憤填膺:“他們竟然向無辜百姓們下殺手,簡直就是一群禽獸!”
“要是世子身邊有人入了青云會,那世子要如何?”
“絕交!”寧衡毫不猶豫,“我一定跟他絕交!”
以前,寧衡只是聽人說青云會怎么怎么樣,沒什么太大感觸。
今日他親眼瞧見了,平民百姓在那些屠刀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他不忍,也心痛。
他絕對不會和這種是非不分的人打交道!
馬車出了城,在一間不起眼的小院外停下。
寧衡還挺好奇:“怎么選了這么個地方?”
他還以為這地方是葉緋霜選的,大步進了院,喊了兩嗓子“師父”,卻沒人應。
陳宴帶著寧衡進了正房,里邊有兩把椅子,上邊結結實實地綁了兩個人。
寧衡瞧見這倆人,直接呆住了:“周大人?周夫人?”
他瞪大眼看著陳宴:“這是什么情況?”
陳宴向手下示意,將堵在周博士口中的布團拿下來。
“周雪嵐會去哪里?”陳宴問。
周博士咳了兩聲,喘息著道:“我……我不知道。”
“現在青云會的總舵在哪里?”陳宴又問。
前世,陳宴的確端了青云會的老窩,但那時的情況并不適用于現在。
因為青云會的總舵所在地一年最少換一個。
“青云會?”寧衡聽得云里霧里,“周大人難道和青云會有關系?”
“周大人的女兒周雪嵐,哦,便是即將與你成親的那一位,”陳宴好心向寧衡解釋,“就是青云會青龍堂的堂主。”
寧衡十足震驚:“真的假的?不能吧?周姑娘……她只是個姑娘啊。”
陳宴復又看向周博士,不疾不徐地說:“我勸周大人老實交代,以免吃苦頭。”
周博士搖頭:“不是我不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和內子都不是青云會的人,哪里知道他們的情況呢?”
“那周雪嵐做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道?”
“不知道。她根本不會與我們說,我們也不敢問。”
“不敢問?”
爹娘跟子女,還有“不敢”的?
周博士苦笑一聲:“陳三公子,我實話告訴您吧。她并不是我和內子的孩子,她是章大人……章九易的義女,放在我們名下寄養的。”
寧衡已經完全聽傻了。
他知道章九易是青云會的首領,周雪嵐竟然是他的義女?還是青龍堂的堂主?
……不對,那陳宴帶自己來這里干嘛?
寧衡僵硬地扭頭,看向陳宴,見他緩緩一笑,道:“在寧昌殿下安全之前,勞煩世子在這里好生呆著。”
“為什么?”
“因為您有位好父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