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都有大晟定王了嗎?怎么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真是水性楊花!
鄭茜靜把葉緋霜叫進了房間。
“你與她說什么啊?”鄭茜靜撇嘴道,“我都不想跟她說話。”
林姍小聲道:“我也覺得那謝九姑娘說話怪怪的,不太中聽。”
葉緋霜:“席大姑娘在多好。”
要是席青瑤在,必然能讓謝菱當個啞巴。
鄭茜靜只當葉緋霜在擔憂席青瑤,立刻道:“方才我瞧見席家的人了,她們應當已經安頓好了,咱們過去看看?”
盧季同問謝菱:“你不跟著一起去看看?席大姑娘不是和你一起玩過嗎?”
謝菱搖頭:“我也不知道哪里討了席大姑娘的嫌,她總是針對我。還有寧昌公主,剛我不就說了一下聯姻的事嗎?她就生氣了,夾槍帶棒地說我,也太小心眼了。”
陳宴淡淡看向她:“寧昌公主要請旨準你去參戰,這不是為你好嗎?”
謝菱努嘴:“看看,你們這些大男人就是聽不懂姑娘家的弦外之音!她明明就是在陰陽我!”
陳宴:“這是你的福氣。”
謝菱:“?”
盧季同樂了,撞了陳宴一下:“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陳宴看似平靜實則麻木,幽怨地看著從房間里出來的葉緋霜。
葉緋霜跟他擦肩而過,和鄭茜靜她們說說笑笑地往席家下榻的院落去。
陳宴喪氣地垂首,自我平復心情。
下一刻,視線內多了一雙精巧的繡鞋,還有繡著精致纏枝花紋的裙擺。
一抬頭,葉緋霜正笑吟吟地站在他跟前。
“別郁悶了。”葉緋霜不捉弄他了,坦然道,“我感覺應該是有點的。”
陳宴緩緩眨了眨眼,等葉緋霜都走遠了,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說什么。
一股狂喜涌上心頭,沖得他心跳如擂鼓。
真的假的?他沒有聽錯吧?他出現幻覺了?
盧季同一臉迷茫:“有啥啊?”
陳宴:“!”
沒!聽!錯!
雖然只是不太確定的“應該”,雖然只是“有點”,但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鼓舞了。
他拍了拍盧季同的肩膀:“兄弟,謝了。”
盧季同更疑惑了:“不是,啥玩意啊,謝啥啊?哎你怎么一下子又好了?”
席家的院子離得不遠。因為人少,比鄭家下榻的院子小了不少,但很安靜。
院中站著一名錦衣玉帶的年輕公子,葉緋霜認識,是席家的二公子,席墨含。
林姍也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當年在滎陽璐王府門口,調戲過她的登徒子!
“各位姑娘有禮。”席墨含朝幾人行禮,“各位來看長姐嗎?剛周姑娘也來了。”
葉緋霜當先進了屋,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席青瑤床邊坐著的周雪嵐。
自打猜到周雪嵐是青龍堂的堂主后,葉緋霜再見到她,就有些掩飾不住的興奮。
而席墨含卻覺得有些奇怪。
鄭家那位長相清秀的表姑娘,為何瞪了自己一眼?
自己沒有招惹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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