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
“我怎么了?”
“你不管哪一世,都是特別好的姑娘。我一看你,就心覺喜愛,所以想笑。”
葉緋霜說:“以后不能那樣了。”
陳宴明知故問:“哪樣?”
“假如,我說假如啊!”葉緋霜扳著手指,“我這輩子如果還是只能活到二十七……”
話沒說完,因為陳宴捂住了她的嘴。
他蹙眉道:“佛門重地,要避箴,不許胡。”
葉緋霜甕聲甕氣的:“我說假如。”
“沒有這個假如!”
“不假如了不假如了。”
陳宴這才放開了她。
葉緋霜飛快道:“不管我活多久反正你這輩子必須好好活著不許為任何人而死更不許再做殉情這種傻事最少活他個八十歲!”
陳宴:“反正你剛才的假如不成立,你也必須好好地活很久。”
葉緋霜用力點頭:“嗯!”
她雙手合十:“要是老天有眼,就把前兩輩子短的都給我補回來,讓我活到兩百歲。”
陳宴不禁又笑起來,忽聽她又道:“誒,等懸光來了,也讓那個道士給他看看,我也很好奇他前世活了多少歲。”
陳宴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失:“殿下真是不管什么事都想著他。那個道士只會算總數,除非你知道他第一世活了多久。”
葉緋霜說:“第一世的最后,我找了個理由讓他回大晟去了。那時大昭已經完了,大晟帝后肯定會想方設法留下他,不再讓他來大昭。”
但結果很明顯:大晟帝后沒能留住蕭序,他肯定又回了大昭,知道了自己的死訊。
所以他的刀才會和陳宴的劍、她的簪子一起,被逸真大師收起來。
其實葉緋霜可以猜到的。對于第一世的蕭序來說,她不在了,他會活不下去。
所以她現在一直想讓蕭序回去過正常的生活。她怕自己過不去二十七那個坎,不愿再搭上他的性命。
既然說起了蕭序,陳宴索性就順著往下問了大晟請婚的事。
葉緋霜也把自己和蕭序定的十年之約告訴了他。
“我還派了人去大晟找虞嬋。”葉緋霜說,“或許見到她,懸光就能想起前世來。前世他們恩愛不移,證明他們很合適,說不定這一世他也能喜歡上她。”
陳宴小聲嘀咕:“你這緩兵之計給的時間也太長了。”
五年都嫌多。
葉緋霜說:“你倆一視同仁,我對他說的那些你也要做到。時期到了,不管我是否與你在一起,不管我是死是活,你都要繼續往下過你的人生。”
陳宴愣了片刻,一下子站了起來:“什么時候我也有了十年的限制?!”
“剛剛。”葉緋霜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說,“陳宴,你這輩子命這么好,你要珍惜,不要再做殉情這種傻事。”
陳宴不贊同:“我的命還不夠好。蕭序上一世很圓滿,我還沒有圓滿過,你不能賜我一個圓滿嗎?”
葉緋霜說:“我這不是給你時間和機會了?”
陳宴走到葉緋霜身邊,單膝跪下,仰頭望著她,眼里盛著希冀:“那你告訴我,我現在進度如何了?這么久了,你現在有沒有一點喜歡我呢?”
比葉緋霜的回答更先傳來的,是外頭蕭序那聲清悅好聽的:“阿姐!”
陳宴:“……”
狗東西,早不來晚不來。
sharen的念頭藏不住了。
他晃了晃葉緋霜的膝蓋,催促:“快回答我。”
不奢求像上一世那樣深愛他,有一點點喜歡就成。
葉緋霜覺得自己也夠壞的,見陳宴這副迫切的樣子就很想逗逗他,于是反問:“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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