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明熙給活活嚇醒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讓寧昌嫁去大晟!
這么大的靠山,給誰都不能給了德璋皇叔這倆孩子!
另外一邊,陳宴去了榮郡王府。
他對安子興說:“下次青云會的人再來找你時,你就表現得跋扈一些。”
安子興笑道:“是,明白。”
安子興長得像德璋太子,相貌自然不差。經過刻意培養,還有了一身溫雅溫和的氣度。
送他進宮前,陳文益就贊過,說很像德璋太子當年。
安子興給陳宴斟茶:“我斗膽問一句,公子和公主將來的打算是什么?”
陳宴道:“放心,答應你的親王之位會有的。”
“那太好了。”安子興笑得不落凡塵,說的話卻相當俗氣,“這錦衣玉食的好日子,我真是越過越覺得舒暢。”
他朝天上拱了拱手:“感謝爹娘給的好臉。”
接下來的幾日都是晴天,晚上可見星月。
數九寒天,但璐王的煉丹房被幾個丹爐熏得暖烘烘的。
房門打開,走進來兩個裹著斗篷的人。
胡財脫了斗篷,一邊拿璐王的大蒲扇扇風,一邊道:“我的人今兒又去找了安子興,你知道那小子說什么嗎?說他妹妹就要嫁去大晟當王妃了,以后大晟的二十萬水師都是他的后盾,不稀罕青云會這些散兵游勇,讓我們以后少煩他!”
跟著胡財一起過來的周雪嵐道:“他想得太美了。即便寧昌公主嫁去大晟,大晟也未必會支持安子興啊。”
璐王卻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不,大晟會的。”
周雪嵐:“哦?”
“我兒說了,大晟那位定王,過去一直假扮侍衛跟在寧昌身邊,他喜歡寧昌很久了,對她用情至深。只要寧昌想,他一定會全力支持的。”
“原來如此,難怪安子興囂張成那樣!”胡財憤憤,“首領讓我們拉攏安子興,一直沒成。這下好了,更難辦了。”
“胡叔急什么。這門聯姻不成,他們不就沒這個靠山了嗎?”周雪嵐道,“讓我們在朝中的人提反對意見。”
胡財嘆氣:“但愿沒了大晟這個靠山,安子興能轉變想法,來投靠我們。”
璐王道:“未必。那人和塊茅坑里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說什么都不聽。”
“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周雪嵐道,“我聽潘越說過,有一個叫明覺的和尚會門邪術,能改變人的記憶。要是能把安子興和葉緋霜的記憶改變了,還愁他們不會為我們所用?”
胡財驚道:“有這么神?別是夸大其詞。”
“潘越那人穩妥得很,從不夸大。”
胡財忙道:“那不能耽擱,得趕緊派人去找,希望他沒和潘越一樣莫名失蹤。”
璐王道:“現在外頭都說寧寒青府上的火是太子放的,估計潘越也已經死在太子手里了。寧寒青還以為他能從那條密道逃出生天,其實早就暴露了。”
“是寧明熙做得最好。他和寧寒青斗了那么多年,知道寧寒青的密道所在也說得過去。”周雪嵐說,“如果不是他,那才是真的嚇人了。”
“不是他還是誰?陳宴啊?”胡財說,“那他未免太神了。”
“他能知道胡叔的夫人和兒子所在,怎么就不能知道寧寒青的密道所在了?”
胡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這他娘的真的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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