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按照周子博發來的地址,朝著一家名為‘千尋’的飯店駛去。
快到‘千尋’飯店的時候,秦濤接到了盧建秋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盧建秋語氣十分凝重地問秦濤道:“秦縣長,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秦濤道:“我在開車,車上就我一個人,你有什么事直接說!”
盧建秋這才沉聲說道:“秦縣長,是這樣的,之前不是審訊劉智超的時候一直沒有審訊出劉智超的保護傘是什么人嗎,我想我應該知道劉智超背后的保護傘是誰了!”
秦濤聽了盧建秋的話,車速漸漸放緩,表情嚴肅地問道:“是誰?”
盧建秋道:“可能是……縣長章毅!”
“章縣長?”秦濤驚詫不已,忙問:“你為什么說是章縣長?”
“之前黃智勇說漏嘴,提到章毅縣長曾經去過李雄飛的私人會所,而且去的不止一次!”
盧建秋語氣依然十分嚴肅,這事畢竟涉及了遂寧縣的縣長,如果章毅真是劉智超的保護傘,那么事情就大了!
如果章毅真的跟棋山鎮礦難的事情牽扯上,那這不是打了市委的臉嗎!
市委剛提拔章毅當了遂寧縣的縣長,如果章毅涉及了嚴重的違紀違規,這事就太麻煩了。
“我打電話問黃鎮長的時候,黃鎮長為什么說不知道劉智超背后的保護傘是誰?”
秦濤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盧建秋無奈地說:“這事畢竟涉及了章毅縣長,黃智勇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敢亂說的,如果不是他之前說漏嘴,我也不會知道這個信息。”
秦濤想了想,說道:“如果只是知道章毅去過李雄飛的私人會所,并不能說明什么,沒有任何證據指向章毅,劉智超也不肯開口,這事只能暫時這樣了。”
盧建秋壓低聲音說道:“秦縣長,以我多年從警的經驗來看,章毅縣長十有八九牽扯其中,至于劉智超為什么不敢把章毅的名字說出來,肯定還指望章毅在外面活動,將他的罪行減輕,又或者考慮到家人的安全,他不敢把章毅供出來。”
秦濤覺得盧建秋分析得對,這遂寧縣的水是真深,之前章毅雖然是常務副縣長,但是在秦濤的印象里,章毅為人挺低調的,做事也謹慎,可以說是謹小慎微,如果棋山鎮礦難的事情,章毅確實牽扯其中,那么章毅的研究秦濤就不得不夸贊了!
“秦縣長,這事難道就這么算了?”
盧建秋好奇地問秦濤道。
秦濤反問盧建秋,“不算了你覺得該怎么辦?把章毅抓起來審訊?證據呢?”
盧建秋陷入了沉默。
秦濤道:“章毅好歹也是遂寧縣的二把手,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即便是市紀委也不能輕易動他,這事只能從長計議,或者撬開劉智超的嘴,不過從現在的情形看來,劉智超的嘴是不可能被撬開的,一開始章毅只是常務副縣長,現在章毅已經被提拔為縣長了,劉智超就更不敢把章毅供出來。”
“秦縣長,這事您要不要跟縣紀委書記黃善勇通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