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辛辛苦苦一場,卻落得這副田地,當初我就不該……”
喬三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取了精氣神,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之前做了那么多壞事錯事,結果到頭來也是一場空,還落得這副局面,他很后悔當初不該鬼迷心竅,被李雄飛給腐蝕掉。
“現在說這些屁話還有什么用,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棋山鎮,離開遂寧縣,否則被抓了就完了……”
……
“程縣長,鎮政府沒有找到劉智超!”
盧建秋帶著警察去了棋山鎮政府,到了劉智超的辦公室,卻空無一人。
盧建秋趕緊跑回來報告。
程峰眉頭一皺,看向秦濤,“這人是不是聽到風聲,已經藏起來了?”
秦濤道:“應該是的,劉智超肯定長時間了聯系不上李雄飛,知道李雄飛出事了,便趕緊躲藏了起來。”
“這下該怎么辦?棋山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藏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很難找到啊!”程峰無奈地說道。
秦濤正要開口,一旁的黃智勇似乎想到什么,連忙說道:“秦縣長,也許我知道劉智超在哪!”
“嗯?”
秦濤狐疑地看向黃智勇。
黃智勇解釋道:“李雄飛發跡之后在咱們棋山鎮秘密的開了一個私人會所,平時招待客人就在那個私人會所,之前他想腐蝕我,帶我去過一次,不過我看事情不對就扭頭走了,想來這個劉智超應該在那個私人會所里!”
“趕緊帶我去!”
程峰連忙對黃智勇說道。
黃智勇點點頭,“就在棋山鎮南邊……”
說來也巧,程峰等人剛到私人會所,迎面就跟劉智超以及喬三平碰上。
兩人見到警察,扭頭就想走。
劉智超和喬三平雖然偽裝了一下,還是被黃智勇一眼認了出來,忙道:“程縣長,就是他,他就是劉智超!”
“把人抓起來!”
程峰一揮手,立馬幾名警察沖了上去,將劉智超和喬三平給抓了起來。
程峰摘掉了劉智超的墨鏡,問黃智勇到:“是他嗎?”
黃智勇點點頭,“他就是棋山鎮的鎮長劉智超!”
劉智超死死地盯著黃智勇,怒不可遏地道:“黃智勇,你他媽的真該死,你難道不想要你女兒的命了?”
黃智勇嗤笑一聲,道:“我閨女好得很,命也很好,就不勞劉鎮長操心了,劉鎮長現在該操心操心自己,去了監獄以后該如何改造自己,身上背著人命,半夜睡得著嗎?”
劉智超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死死地盯著黃智勇,對黃智勇充滿了仇視。
喬三平當場嚇得腿軟,臉上蒼白,被兩名警察架著去了警車上。
回到縣里以后。
程峰將劉智超交給了縣紀委書記黃善勇調查,李雄飛則被關押了起來。
此刻,在黃善勇的辦公室里。
秦濤笑瞇瞇地對黃善勇說:“黃書記,人和罪證都交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黃善勇笑道:“秦縣長放心好了,不出一日就讓劉智超把事情全都吐露出來,證據完善,容不得他狡辯!”
“哦對了,劉智超不是一直揚縣里有他的保護傘嗎,查查看,他的保護傘是誰!”
秦濤提醒黃善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