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楊洛隨手撿起地上一根細枝,在江珊手腕內側輕輕一點,說道:“你看,內關穴雖說在腕橫紋上兩寸,但因人而異。這位大爺的穴位就比常人偏上半分,找不準位置,扎了也是白搭。”
江珊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她以前總覺得醫書上的描述晦澀難懂,經楊洛這么一點撥,那些枯燥的文字仿佛瞬間活了過來,連帶著之前卡了許久的疑惑,也一下子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江珊喃喃自語,望著楊洛敬佩地說道:“哥哥,您這手針灸術,真是太厲害了。”
藍蘭在一旁靜靜看著,全程沒有插話,眼底卻帶著一絲了然的笑意。
她自然清楚楊洛醫術的高超,他不光中醫造詣頂尖,就連西醫水平,在全世界也是數一數二的。曾有m國最著名的心臟科專家專程邀請楊洛去讓一場手術教學,卻被他婉拒絕了。
楊洛沒接江珊的話,轉而對大爺說道:“大爺,等會兒您到珊珊家一趟,我給您開個方子,每天煮一次水喝,堅持半個月就能好了。”
“小伙子,太謝謝你了。我這老毛病都一二十年了,找了多少大夫都沒治好,沒想到你一兩下功夫就給我解決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才好。”老人眼里記是感激,激動得老臉發紅,他頓了頓,又有些局促地問道:“小伙子,你這施針和藥方貴不貴啊?我…我沒多少錢。”
“不用錢,老人家。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的本分,您別放在心上。”
“這怎么行,哪能讓你白幫忙,一定要付錢的。”老人堅持地說道。
“真的不用了,您老現在能走動了,先回家歇著吧。”
這時,江珊上前一步,幫著解釋道:“二伯,他是我家親戚,您就別客氣了,不用花錢的。您年紀大了,以后別總往山上跑,太危險了…”
在江珊的耐心勸說下,老人終于不再堅持,連連道謝,臉上帶著釋然的笑容離開了。
藍蘭望著老人遠去的背影,感慨地說道:“農村的百姓就是這樣樸實,心里亮堂,從不肯平白占人便宜。”
龍19雖長年不在家,但江珊一個月或兩個月回來一次,這老屋不大,卻收拾得干凈整潔,處處透著用心。
墻上還貼著她小時侯得到的獎狀,邊角雖有些泛黃,卻依舊平整。角落里堆著一排排玻璃瓶,里面是她從初中就開始收集的草藥標本,曬干的金銀花、薄荷、艾草…分門別類,整齊排列,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標簽,字跡稚嫩卻工整。
楊洛看著那些草藥標本,心里對這個女孩多了幾分好奇,她怎么會對這些中草藥如此感興趣。
沒過多久,那位大爺過了來。楊洛把開好的藥方遞給她,又仔細叮囑煎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老人一一記下,再次道謝后才離開。
當晚,三人就在老屋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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