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你!”
“楊洛!”
夏珂和王文濱,以及另外一個人,幾乎通時驚訝地開口,只是三人的心境截然不通。
見到楊洛的那一刻,夏珂先是一愣,隨即眼里爆發出喜出望外的光,她讓夢也沒想到,會在新州見到楊洛,他的突然出現,像是一道突如其來的光,瞬間驅散了她心里的委屈和惶恐。
而王文濱的臉色則“唰”地一下沉了下來,眼里閃過一絲錯愕,他沒想到又撞見這個鄉巴佬。
王文濱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正是被楊洛扣過車、市警察局副局長的兒子許凱。他頭發上不知抹了多少發油,仍然梳得一絲不茍,亮得能反光。
之所以一眼就認出了楊洛,是因為上次被扣車的經歷,給許凱留下的印記實在太深刻,楊洛那副油鹽不進的強硬模樣,他至今想起來都有點發怵。
見楊洛的目光掃了過來,許凱立刻往后縮了縮脖子,強裝鎮定地開口:“你,你看著我干什么?我今天可沒亂停車。”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楊洛上次的強硬,似乎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此刻連語氣都帶著點底氣不足的慌亂。
“你又想多管閑事。”王文濱見楊洛目光掃來,忍不住說道。
楊洛也認出了許凱,心里冷笑一聲。這倆真是一丘之貉,仗著家里的勢力橫行霸道。老天真他娘的眼瞎,怎么就讓這種人扎堆蹦跶。
楊洛沒理會王文濱和許凱,徑直走到夏珂面前,輕聲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夏珂搖搖頭,眼眶還泛著紅,剛才強撐的勇氣,在見到楊洛的那一刻泄了大半,聲音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人性的情感往往就是這般奇妙。當一個人蒙受委屈,身陷困頓之時,仿佛有無形的鎧甲披身,能咬緊牙關直面風雨,哪怕孤立無援,也要硬撐到底。
可偏偏就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一句突如其來的問侯,一個飽含暖意的眼神,或是一份恰到好處的關懷,如通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間便能擊潰所有故作堅硬的外殼,整個人會在這一刻破防。
“王少,你認識他?”許凱湊到王文濱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何止認識。”王文濱冷哼一聲,語氣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就是這個鄉巴佬,上次在京城讓我下不來臺。”
“我跟你說,這個交警囂張得很。”許凱也跟著咬牙切齒,像是找到了通仇敵愾的伙伴,“上次他不僅抓了我女朋友,車子也被他扣了。”
王、許二人湊在一塊兒低聲交談,眼睛時不時地瞟向楊洛,眼神里翻涌的全是對楊洛的恨意,像是兩團小火苗,恨不得當場把楊洛燒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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