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您在這兒呢!”于海棠老遠就看見了周衛民,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周衛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海棠啊,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周師傅,我聽說您國術厲害,想跟您學兩招,強身健體嘛。”于海棠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衛民啊,這是誰啊?”易中海故作不知地問道。
“一大爺,這是廠里的廣播員于海棠,她想跟我學國術。”周衛民解釋道。
“哦,原來是海棠啊,我聽說過你,聲音甜,人長得也俊。”易中海笑瞇瞇地說道,目光在于海棠身上打量了一番。
周衛民見狀,連忙岔開話題:“一大爺,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哦,我去前門轉轉,買點東西。”易中海說著,便邁步向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說道,“衛民啊,你可得好好教海棠,別讓人家姑娘失望。”
“放心吧,一大爺,我知道該怎么做。”周衛民應道。
“不用客氣,學國術就是這樣,貴在堅持。”周衛民說道,“以后每天傍晚你都來找我,我繼續教你。”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別開玩笑了,我和海棠只是師徒關系。”周衛民強裝鎮定地說道,但心中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海棠,你別往心里去,兩位大爺就是愛開玩笑。”周衛民說道,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
“周師傅,我……我沒往心里去。”于海棠輕聲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周衛民看著于海棠那嬌羞的模樣,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沖動。他鼓起勇氣,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于海棠的手:“海棠,其實……其實我對你也有好感,我想和你在一起。”
于海棠被周衛民的話驚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望著周衛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周師傅,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海棠,我喜歡你。”周衛民深情地說道。
“周師傅,你看這些新人多有活力啊。”于海棠指著那些新人說道,眼中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是啊,他們就像初升的太陽,充滿了希望。”周衛民說道,“海棠,你剛進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真的嗎?周師傅,你還記得我剛進廠的樣子啊?”于海棠驚喜地問道。
“當然記得,你那時候穿著一條淡藍色的布拉吉,聲音甜美,人又長得漂亮,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衛民笑著說道。
“周師傅,你看那個穿白色襯衫的男孩,他叫大茂,聽說他學過武術呢。”于海棠指著臺上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孩說道。
周衛民順著于海棠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男孩確實有幾分武術家的氣質。他點了點頭:“嗯,看起來不錯,有機會可以和他切磋切磋。”
“周師傅,你可別欺負人家新人啊。”于海棠笑著說道。
“哈哈,我只是說說而已,怎么會欺負新人呢。”周衛民笑著說道。
“大茂,你的武術不錯啊,是在哪里學的?”切磋結束后,周衛民問道。
“周師傅,我是在老家跟一位老拳師學的。”大茂恭敬地說道,“我一直夢想著能成為一名武術大師,所以一直刻苦練習。”
“嗯,有夢想是好事,但武術之路漫長而艱辛,你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周衛民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周師傅,我會繼續努力的。”大茂堅定地說道。
“哼,那個周衛民,憑什么對那個大茂那么好?他以為他是誰啊?”賈張氏憤憤不平地說道。
“媽,你別生氣了,周師傅可能是看大茂有天賦,想培養他呢。”賈張氏的兒子賈東旭勸道。
“培養他?哼,我看他是想收買人心吧。”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不行,我不能讓那個大茂得逞,我得想個辦法。”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沒有?”賈張氏自自語道。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推門走了進來。她看著賈張氏手中的秘籍,冷笑一聲說道:“賈張氏,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偷周衛民的秘籍。”
賈張氏被聾老太太的話嚇了一跳,她連忙將秘籍藏在身后:“你……你別胡說,我……我沒偷。”
“哼,還沒偷?我都看見了。”聾老太太說道,“賈張氏,你平時好吃懶做,愛占小便宜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干起偷雞摸狗的事情來了。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系統,這是什么東西?”周衛民在心中問道。
周衛民微微一笑,將靈能石藏到身后,說道:“一大爺,我隨便逛逛,看看這后院有沒有什么能用的東西。”
易中海點了點頭,說道:“這后院堆了這么多雜物,也該清理清理了。不過你小心點,別被東西砸到。”
“放心吧,一大爺,我心里有數。”周衛民說道。
“周大哥,你看我這個姿勢對不對?”于海棠擺出一個馬步,問道。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周大哥,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學到了好多東西。”于海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感激地說道。
“不用客氣,你能這么認真學,我也很開心。”周衛民說道,“不過國術的修煉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以后還要繼續堅持。”
“我一定會的,周大哥。我以后每天都來找你學習。”于海棠堅定地說道。
就在這時,二大爺從旁邊經過,看到于海棠和周衛民在一起,忍不住調侃道:“喲,海棠啊,你這是跟周衛民學國術呢?可別把你這小胳膊小腿的練壞了。”
于海棠白了二大爺一眼,說道:“二大爺,您可別小瞧我,我以后也要成為像周大哥一樣的國術高手。”
二大爺笑了笑,說道:“行行行,你有這志氣是好事。不過學國術可得注意安全。”說完,便搖著扇子走了。
閻埠貴心中暗暗叫苦,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說道:“是我,秦淮如,我來找周衛民有點事。”
“三大爺,你是不是拿了周衛民的玉佩?”秦淮如質問道。
閻埠貴見事情敗露,還想抵賴,說道:“我……我沒拿。”
“三大爺,你這樣做可不對啊。”周衛民嚴肅地說道,“這玉佩對我來說很重要,你還是還給我吧。”
閻埠貴見無法抵賴,只好將玉佩從懷里掏了出來,扔給周衛民,嘴里還嘟囔著:“不就是一塊玉佩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衛民接過玉佩,說道:“三大爺,做人要誠實,不能貪圖別人的東西。這次我就不追究了,希望你能引以為戒。”
“爸,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閻解成責備道,“周衛民平時對我們也不錯,你怎么能偷他的東西呢?”
閻埠貴卻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家好嗎?那玉佩一看就值不少錢,要是賣了,咱們家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閻解成聽了父親的話,更加生氣了,說道:“爸,你怎么能這么想呢?錢雖然重要,但人的品德更重要。我們不能為了錢而失去做人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