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民哥!”秦京茹忽然跑過來,手里舉著張紙條,“你看!我寫的‘以武正心,以心濟世’!”
院中忽然安靜。秦京茹忽然舉起手:“我也要去!”
閻解成忽然站起身:“還有我!我妹子學武,我當哥哥的得跟著!”
陳雪茹忽然從屋里走出來,翡翠鐲子在晨光中閃著幽綠的光:“算我一個。我當年在蘇州學過輕功,正好教孩子們如何靈活避險。”
易中海忽然拄著拐杖走過來,拐杖在地面敲出清響:“衛民,我當年修過鐵路,知道河北的地形。我當顧問,給你們指路!”
閻埠貴忽然推了推眼鏡:“我算過了,這次支援建設,需要帶足干糧、藥品和拳譜。我負責后勤保障!”
賈張氏忽然從角落里竄出來,手里舉著串糖葫蘆:“還有我的糖葫蘆!練拳前得吃飽,不然沒力氣!”
“學拳還收什么費?”劉海中把磚頭往地上一墩,“咱們院里的事,就該大家伙兒齊心協力辦!衛民啊,你教孩子們拳,我負責維持秩序,保證連片菜葉都丟不出院門!”
秦淮如瞥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二大爺這話說得漂亮,可別到時候又嫌孩子們鬧騰。”她轉向周衛民,聲音突然放低,“其實我有個更實在的建議——不如讓賈張氏也來學兩手。她那嘴皮子利索,要是能學兩招防身,以后跟人吵架都占理。”
周衛民聞一怔。賈張氏正蹲在門檻上啃瓜子,聞立刻蹦起來,瓜子皮噴了滿地:“秦淮如你安的什么心?讓我學拳?我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您瞧瞧,這不就急了?”秦淮如不慌不忙地啜了口茶,“衛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要是賈婆婆真學了拳,以后誰還敢說三道四?”
“我娘讓我送來的!”她把盤子往桌上一放,糖油餅的甜香混著墨香在屋里散開,“衛民哥,你昨兒教我打的直拳,我今兒練了三十遍,你瞧瞧有沒有長進?”
“好!”易中海忽然擊掌叫好,“這招‘順水推舟’使得妙!衛民,你果然得了國術的真傳。”他轉向秦京茹,目光忽然變得溫和,“京茹,你愿意跟著衛民好好學嗎?”
秦京茹臉一紅,低頭揪著衣角:“我……我愿意。”話音未落,陳雪茹的潑辣聲音從院外傳來:“喲,這是唱哪出啊?易大爺,您可別偏心眼兒,咱們院里姑娘可不止京茹一個!”
陳雪茹踩著自行車沖進院子,車后架上還綁著兩捆青菜,發梢被風吹得凌亂,卻更添幾分英氣。她跳下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沖周衛民擠了擠眼:“衛民,我聽說你要教孩子們拳?算我一個怎么樣?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這身板兒,打兩個小伙子不成問題!”
易中海哭笑不得:“雪茹,你這是來湊熱鬧還是來踢館?”他話音未落,賈張氏的尖嗓門又從東廂房傳來:“陳雪茹,你少在這兒充大個兒!衛民要教拳,也得先緊著咱們院里的老人!”
“中海,你坐。”聾老太太指了指對面的木凳,“咱們老鄰居這么多年,有些話得說開了。”她吐出個煙圈,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你昨天跟我說,想讓衛民去街道辦調解王寡婦和李二麻子的糾紛?”
易中海微微一怔,隨即點頭:“老太太消息靈通。王寡婦家的雞吃了李二麻子家的菜,李二麻子一怒之下砸了人家的雞窩。這事兒要是鬧到派出所,兩家人都得撕破臉。”
“打住!”聾老太太用煙袋鍋敲了敲炕沿,“你當年那點事兒,我比誰都清楚。衛民不是去當和事佬,是去立規矩。王寡婦的雞要是再敢吃人家的菜,就讓她賠錢;李二麻子要是再敢砸雞窩,就讓他賠雞。這規矩立起來,比你說十車皮的好話都管用!”
陳雪茹也不甘示弱,雙手叉腰回懟:“賈婆婆,您那鹽是咸的還是苦的?我陳雪茹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有些人,成天就知道嚼舌根!”
周衛民剛跨出廂房,就見閻埠貴推著自行車過來,車把上掛著個算盤:“都別吵了!為了把青菜值得嗎?我算過了,這青菜三毛五一斤,賈婆婆買了半斤,陳姑娘買了八兩,加起來才一塊兩毛七……”
賈張氏和陳雪茹聞一愣,隨即都笑出了聲。賈張氏拍著大腿:“還是衛民有主意!我老太太的醋溜白菜,可沒人敢說不好吃!”陳雪茹也抿嘴笑道:“那我的清炒時蔬,可也不是吃素的!”
“雪茹,你讓陳記綢緞莊的伙計多留意些。”周衛民壓低聲音,“婁曉娥那性子,怕是又被人算計了。上回她從軋鋼廠領了批殘次布,我瞧著那布料里摻著化纖,穿久了要起球的。”
陳雪茹的團扇突然頓住,她抬眼時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您是說……有人故意使絆子?”話音未落,院外傳來秦京茹的尖嗓門:“周師傅!周師傅您在家嗎?”
周衛民應聲望去,只見秦京茹扶著腰站在門口,身后跟著挎著菜籃的秦淮茹。姐妹倆的藍布衫洗得發白,卻干凈齊整。秦淮茹見到周衛民,立刻露出溫婉的笑:“衛民哥,我熬了紅豆粥,正熱乎著呢,您要不要……”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淮茹姐,衛民哥正跟雪茹姐說正事呢!”秦京茹搶白道,手指不自覺絞著衣角,“我今兒在菜市場聽人說,婁曉娥她男人從香港捎了臺錄音機回來,可把賈張氏眼紅壞了,正攛掇著賈東旭去借呢!”
“衛民,你來得正好!”易中海招手喚他,“剛才三大爺說,街道辦要選代表去參加區里的國術交流會,咱們院里得推個人選。我琢磨著,你如今是院里數一數二的國術師傅,這差事非你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