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云的危機
火箭彈偷襲過后,帶英人的攻勢變得保守起來。
江口的風卷著硝煙,纏在“坎伯蘭號”戰列艦被燒得焦黑的桅桿上。
艦體被炸出兩個大洞,經過一番搶救,雖未沉底,卻徹底喪失了戰力,像一頭負傷的巨獸,癱在江面動彈不得。
“活該,讓你怎么調皮搗蛋!”駱宏彥看他這樣子更是落井下石。
“住手!”岑二娘終于被吵醒,她的起床氣還來不及發,就看到安三少猩紅著眼要掐死劉三娘。
他念經一般反復叨念著“要回來呀”四個字,聽得岑二娘耳朵起繭。
“師妹!我……”安三少想解釋,被岑大郎一拳打在了臉上,他被打得往后連退幾步,半邊臉腫得像發酵的饅頭。
駱宛天卻鎮定自若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才問道:“說說,出了什么事了?”好像他并不意外駱念青一家會出事似的。
那日,她做了個夢。那夢如此逼真,逼真的醒來后,她仍心有余悸。
原來這支部落在鼎盛之時,喚作騰蛇部落,祭祀的異獸乃是上古騰蛇,只是因為種種原因,部落日漸衰敗,最后被驅逐到了十萬大山外圍,不過就算這樣,對蛇類的信仰卻是不曾變的。
于是,可憐卑微的我,只好默默承受著身上這個死男人的可怕怒火,原來已經被他折騰得腰酸背疼的身體再度承擔著雨露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