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人們情緒激動,一個個咬牙切齒,有人更是開始出聲怒罵錢家。
見到人們的情緒已經被調動了起來,許三江再次開口,“昨夜,我已經殺了錢大富。”
同時-->>,他伸手一揮,一具尸體從錢家飛了出來,砸到了街面上,正是死不瞑目的錢大富。
昨夜,已經有消息說錢大富死了,但是,人們多半是將信將疑。
此際,看到錢大富的尸體,人群立馬騷動起來,很多人將敬畏的目光投向了許三江。
許三江接著大聲說道:“錢家糧倉里的糧食都是大家的,你們當中,只要有人能拿出證據指證錢大富這些年在慶豐鎮的惡行,我便可以放他進錢家,讓他背走一麻袋的糧食。”
人們臉上俱現出了喜色,但是,一個個眼神猶豫,沒敢做出動作。
“你們只是拿走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有什么好擔心害怕的。”
許三江知道百姓們在想什么,沉聲道:“人是我殺的,糧倉是我開的,所有的責任我許三江一人扛。
而且,官府的第一撥人已經來過,被我給打發走了。不過,估摸要不了兩個時辰,他們還會過來。
若是他們再過來,你們再想進錢家背糧,恐怕是沒機會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一位身穿灰布衣的漢子高喊出聲:“許仙師,錢大富去年逼死了我堂弟,我有證據,我現在就回去拿,你等著我。”
說完,他擠出了人群,急匆匆而去。
有漢子的帶動,立馬有更多的人行動了起來,有人回去拿證據,有人則是直接奔向了許三江,將貼身藏著的證物取了出來,……
…………………
許三江說得沒錯,官府的人果然在兩個時辰之后又來了,來的還是軍隊,全副武裝,人數超過了三百之數,這是附近城池的城防軍。
為首有兩人策馬在前,一位全身披甲,乃是這支軍隊的將領,另外一人身穿青袍,一雙眼睛冷芒閃爍,一看就是高手。
不過,這些人將錢家團團圍住的時候,圍觀的百姓早已散去,錢家的糧倉已經被搬空。
許三江又坐在了錢家的圍墻之上,眼神淡然地看著正緩緩圍過來的軍隊。
“你就是許三江?”青袍男子將馬停在了錢家大門前三十步遠的地方,微微抬頭。
許三江微抬眼皮,“正是,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平山司杜方。”
青袍男子將許三江上下打量了一番,“慶豐鎮的錢大富是你殺的么?”
“原來是杜大人,幸會幸會。”
許三江從圍墻上跳了下來,朝著杜方拱了拱手,“錢大富的確是我殺的。”
“既然你親口承認,便省去了許多環節。”
杜方稍稍提高了音量,“許三江,殺人償命,你身為修士,你的案子由我們平山司受理,你跟走一趟吧。
你好生配合,我便不會給你套上枷鎖。”
許三江面色不變,“杜大人,錢大富作惡多端,在慶豐鎮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死有余辜。”
“我們平山司做事,向來講證據,你說錢大富作惡多端,證據呢?”杜方低聲問道。
許三江伸手一招,一口原本擺放在錢家大門前的木箱子緩緩飄到了杜方身前,再緩緩落地。
“杜大人,箱子里面全是證據。”許三江再次一揮手,木箱被打開。
只見,箱子里堆滿了各種東西,有寫滿了字的紙張,有沾血的衣服,有生銹的鐵器,……
杜方身邊的將領從馬上跳了下來,將箱子里的東西仔細檢查一番,繼而朝著杜方微微一拱手,“杜大人,這些東西的確能證明,錢大富在清風鎮做了許多惡事。”
“把箱子收起來。”
杜方輕輕一揮手,將目光投向了許三江,“錢大富即便有罪該死,但也輪不到你來殺他,我大慶自有法度。”
許三江搖了搖頭,“杜大人,我們大慶的確有法度,但是,錢大富在慶豐鎮荼毒近十年,也沒見他被繩之以法,反而越來越明目張膽地欺壓鄉鄰。
在我們慶豐鎮,或者是城里,我們的執法者已經被錢大富用各種手段收買,與他沆瀣一氣。
指望著大慶法度來懲戒錢大富,只能是奢望!”
“大膽!”
杜方斷喝出聲,眼中已經現出了怒意,“許三江,你休要在這里妖煽動。
錢大富作惡之事,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審理。
至于你,馬上束手就擒!”
許三江搖了搖頭,“我之所以在這里等你們,只是想將事情交代清楚。
人是我殺的,但我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我無意與官府作對,但也不會束手就擒。
就憑你們,拿不下我。”
“狂妄!”
杜方的臉上現出了譏諷之色,“若不是聽聞你在黃陵原素有口碑,本尊早已將你拿下。
你卻給臉不要臉,區區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居然敢在本尊的面前大放厥詞。”
說到此處,杜方的身上突兀散發出強悍的靈力波動,筑基后期的修為顯露無疑。
杜方眼中寒芒閃爍,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許三江,本尊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速速束手就擒,不然,可別怪本尊出手無情………。”
但是,話未說完,他的臉色陡然大變,一雙眼睛驚恐地看向了許三江的身后。
只見,在許三江的身后,憑空出現了一只長著三條尾巴的金色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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