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金色,三尾金狐!”
杜方驚呼出聲,聲音明顯顫抖。
他的見識明顯勝過散修許三江,一眼便看出了三尾金狐的身份。
“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調動得了三尾金狐?”杜方將目光落在了許三江的身上,滿眼的難以置信。
“杜大人,我說過,我無意與官府作對。”
許三江眼神淡淡地看著杜方,“事情已經說清楚,我便告辭了。”
說完,他抬腳邁步,直接向著圍住錢家大門的軍士們走了過去,三尾金狐緊隨其后。
“攔住他!”
領軍將領不知厲害,對著屬下們高聲下令。
一干軍士們紛紛應喏,或是彎弓搭箭,或是拔出了腰間的兵刃。
三尾金狐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睛,眼中寒芒閃爍。
“讓開!趕緊讓開,讓他走!”
杜方看到了三尾金狐眼中的寒芒,連忙急急高喊。
軍士們雖然疑惑不解,但聽到杜方的命令,紛紛收了兵器,讓到一邊。
許三江掃了杜方一眼,帶著三尾金狐緩緩離去。
看著許三江消失在不遠處的街角,杜方長出一口氣,額頭已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杜大人,怎么放他走了?若是就這么讓他走脫,我們可不好交差呢。”身材高大的將領不解出聲。
杜方搖了搖頭,“你處理錢大富的事情便可,許三江的事情,我們處理不了,得趕緊報到上頭去。”
………
慶豐鎮往西六十里,有一條盤山窄道,這是從飛星門到慶豐鎮的必經之路。
許三江緩步行在盤山小路上,三尾金狐落后三步,跟在他的身后。
“金狐前輩,我雖然實力低微,但也知道,你是元嬰大能,能聽懂我的話,也能說話。您能不能告訴我,讓你跟在我身邊的那位前輩,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不透露他的身份也行,能不能告訴我,那位前輩到底想干什么啊?”
“金狐前輩,你是我見過最厲害最神武的大妖!”
“前輩,您好歹也說句話啊,你這樣一不發地跟在我的身后,我的壓力很大。”
………
一路上,許三江叨叨個不停,想要套近乎套話,但三尾金狐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都不給他一個正眼。
不過,許三江明顯是有大毅力之人,金狐的無視沒有讓他放棄,反而讓他越挫越勇,喝了幾口山泉水,繼續唾沫橫飛:
“金狐前輩,您老應該不是本地妖吧?如果是本地妖,我肯定聽說過,您老從哪里來啊?”
“前輩,我們黃陵園有不少好景致,您老若是有時間,我可以給您當向導,保管讓您盡興!”
“金狐前輩,上個月我在天合山看到了一只狐貍,渾身雪白,長得可漂亮了,而且還是只母的,若是前輩有興趣,我哪天去把她逮過來,讓她好好伺候前輩。”
三尾金狐實在受不了許三江的絮叨,終于爆發,“你小子再不給老娘閉嘴,老娘撕了你的嘴巴!”
聲音清脆尖細,赫然是女聲。
“母的?”
許三江目瞪口呆,同時眼睛不由自主地朝著三尾金狐的屁股后面看去。
只是,還不等他看一個真切,便覺腦袋一懵,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
在同一條盤山小道上,有兩人大踏步對向而來,一位身穿黃衣的肥胖老者,一名中等個頭、塌鼻子的年輕人。
“尚長老,這次勞您大駕去我們慶豐鎮,小年實在過意不去。”塌鼻子的年輕人正是錢大富的侄子錢小年。
“不用過意不去,完事之后讓你大伯多準備一些銀子便可,若是有靈石更好。”肥胖老者乃是飛星門外門長老,尚一流。
錢小年滿臉堆笑,“尚長老,你也知道,我們慶豐鎮乃是不毛之地,哪里有靈石。
不過,您放心,銀子管夠。”
尚一流滿意地點了點頭,“銀子也行。”
頓了頓,他又問道:“那個得罪你們錢家的人叫許什么來著?”
“許三江。”錢小年快速回應。
“許三江?名字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呢?”
尚一流撓了撓頭,面露疑惑之色。
錢小年清了清嗓子,“尚長老,這個許三江曾經六次參加咱們宗門的入門考核,結果次次都在第一輪淘汰。”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印象了。”
尚一流哈哈一笑,“原來是這個蠢貨,要銀子沒銀子,要背景沒背景,仗著有幾分天賦,第一次考核的時候,便得罪了負責考核的執事,還對宗門頗有微詞。
這樣的蠢貨,還想著進我們飛星門,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尚長老,我聽宗門的師兄們說過,宗門中曾有一位大佬向許三江許諾過,會收他入門,這事是不是真的?”錢小年小心翼翼地問道。
尚一流捋了捋胡須,“既是真的,又是假的。”
錢小年眨了眨眼睛,面露不解之色。
尚一流呵呵一笑,“宗門之中的確有大佬承諾收他入門,但只不過是吊著他而已,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