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開車?
>;    沈知瑤嗎?
    他疑惑地走出書房,快步回到臥室。
    房間內哪里還有沈知瑤的蹤影,窗戶大開,床單被系在床尾的一只腳上,另一頭從窗臺延伸出去。
    “真是胡鬧!”
    他擰著眉拿上車鑰匙,立刻跟了出去。
    一路驅車追出別墅區,他遠遠看見沈知瑤的白色奧迪在前面行駛,踩了油門拉近距離,他本想給沈知瑤打電話,考慮到她又要開車又要接聽電話,不安全,索性沒有把她逼停,任由她繼續往前開。
    他跟在奧迪后面,發現沈知瑤的確是在往老城區的方向開。
    她真的要回娘家,不過她沒有收拾行李,看來是真有事?
    一個失神的工夫,沈知瑤的車提了速,把他遠遠甩在后面,他想追,但被兩輛車先后卡位,緊接路口的一個紅綠燈,沈知瑤的車順利卡著綠燈過去,而他因為紅燈,不得不踩住剎車。
    好在,他知道她要去哪里。
    等他把車開到沈光威和王秀玲居住的小區外面,沈知瑤的白色奧迪就停在路邊的臨時車位上。
    駕駛位上不見她的人。
    此時她已經跑上樓,用鑰匙打開了門。
    客廳一片狼藉,東西摔得到處都是。
    她沒看到人,小心避開地上零碎的物品往里走,推開臥室的門,發現王秀玲躺在地板上,雙目緊閉,身上穿的是睡衣和睡褲,腹部一片刺目的紅。
    是血。
    “媽!”
    她驚呼著跑上前,伸手探了下王秀玲的鼻息,還有氣。
    “媽,你醒醒,發生什么事了?”
    她搖晃著王秀玲的肩膀,婦人臉色煞白,沒有一點反應。
    她趕緊掏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和急救人員說清楚這里的地址,然后小心掀開王秀玲的上衣,看到婦人腹部上有一處刀口,像是被什么尖銳的利器刺的。
    她第一反應是沈光威干的,或者是沈光威又欠了錢,催債的上門來威脅,起了沖突,王秀玲被刺傷。
    不然沒法解釋家里為什么被打砸得這么亂,而沈光威不知所蹤。
    王秀玲的傷口已經沒有明顯出血的跡象,但衣服上染了一大片血,出血量不算小。
    她抱不動王秀玲,也不敢隨意挪動,想到外面天氣那么涼,她趕緊起身從衣柜里取出一件外套,想幫王秀玲穿上。
    身后忽然傳來腳步聲。
    她心一驚,猛地回頭,對上了一雙幽深沉冷的雙眸。
    是傅熹年。
    她松了一口氣,同時很訝異,“你怎么跟來了?”
    男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王秀玲,以及婦人身上的傷,眉頭緊鎖,“打120了嗎?”
    “打了,救護車很快就到。”
    沈知瑤小心扶起王秀玲,把外套給她穿上。
    男人快步過來,將王秀玲從地上抱起,放到床上。
    發現王秀玲光著一雙腳,膚色已經凍得發青,他轉頭對沈知瑤說:“找雙襪子給她穿。”
    “哦,好。”
    沈知瑤慌亂地翻著衣柜,在最底下的抽屜里找到了冬襪。
    她一邊幫王秀玲穿襪子,眼淚一邊不爭氣地往下流。
    她很慶幸自己從家里偷偷跑出來,若是再晚一點,王秀玲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很可能就不治身亡了。
    想到這里,她攥著拳頭在傅熹年肩膀上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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