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想要這樣特殊的模型做禮物,傅熹年真送了,放家里又覺得有點瘆得慌,尤其是擺在衣帽間,進出隨時都能看到。
    沈知瑤身上穿的是昨晚傅熹年給她套上的睡衣,幾分鐘前,她進衣帽間想換套舒服點的休閑裝,回娘家一趟,拿衣服的時候,一具模型忽然朝她倒過來,直接給她來了個突臉,把她三魂嚇飛了兩個半。
    她膽子小,禁不起這樣嚇,思來想去,傅熹年這樣的萬年冰山,應該百鬼不侵,天不怕地不怕。
    于是她把模型搬了過來。
    王秀玲昨天說過今天一早去辦房產過戶,她還以為自己耽誤了正事。
    可奇怪的是王秀玲沒打來電話,她撥王秀玲的號碼,無人接聽。
    她擔心娘家那邊出了什么事。
    “我有事出去一下。”
    通知完傅熹年,沈知瑤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男人霸道的聲音:“站住!”
    她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
    傅熹年起身朝她走來,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撐在門框上,把路堵死,“去哪里?”
    “回家。”
    “回哪個家?”
    “沈家。”
    “回沈家干嘛?”
    “找我媽。”
    兩人擠牙膏式,問一句答一句。
    傅熹年不信她的話,直覺她又想來回娘家那一套。
    他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房間拖,“你哪里都不準去。”
    “你真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嗎?就算我們是夫妻,囚禁也是犯法的。”
    男人沉下臉,把她拽回房間,胳膊一揚,人直接甩到床上,“老實待著,不然我就把你綁起來。”
    沈知瑤沒敢嗆聲,扯著身下的被子一滾,乖乖把自己卷進被子里,“那我睡一會,你忙吧。”
    話落,她把頭縮進被子里。
    好一會沒聽到腳步聲離開,她又把頭探出來,發現傅熹年還站在床前盯著她。
    “我要休息了。”
    “別耍花樣。”
    男人警告完走出去,回了書房。
    想要下樓,她需要經過外面的過道,而書房是她下去的必經之路。
    傅熹年開著書房的門,顯然就是為了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她從床上起來,掏出手機,又撥了一下王秀玲的號碼,嘟聲響了差不多一分鐘,依舊沒有人接聽。
    她心里越發不安起來。
    肯定出事了。
    難不成沈光威又去賭,欠了債,被催債的人堵在家里了嗎?
    她越想越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窗外,視線收回,又落到床單上,然后不假思索,把床單整個扯下來,一頭固定在床尾,另一頭接上一張新的床單,推開窗戶,將床單從窗臺放了下去。
    往下一望,雖然是二樓,但還挺高的。
    她帶上手機、車鑰匙,雙手抓緊床單,順著窗戶往下爬。
    費了些時間和體力,她成功落了地。
    同一時間,傅熹年在二樓書房,處理工作郵件。
    正忙著,忽聽外面響起汽車聲。
    他起身走到窗前,一眼看見原本停在院中的白色奧迪駛向門口,速度極快,油門差不多是踩到底,一下子就從敞開的大門飛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