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解釋道:“這是我在回長沙的路上撿到的,找不到家人。我看著投緣,就帶在身邊,打算養著以后繼承我的衣缽,我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齊羽。”
他摸了摸小齊羽的腦袋,動作自然。
赫連盯著齊鐵嘴的手。
齊鐵嘴神秘值+100000
齊鐵嘴的手僵住了。
又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張啟山聽了,點了點頭。
戰亂年代,撿到孩子這樣的事并不稀奇。
他也沒有多評價。
只是張啟山看著齊羽那過于平靜的眼神,心中莫名地覺得有些異樣。
齊鐵嘴在張啟山這里又坐了一會兒,喝完了杯中的茶,便起身告辭,說還要去拜訪其他人。
張啟山也沒有多留,吩咐管家送齊鐵嘴出去。
齊鐵嘴牽著赫連,離開了張府。
走出大門,陽光重新灑在身上,齊鐵嘴松了口氣。
佛爺和副官都沒事就好,他也能放下心。
“走,小羽,師父帶你去拜訪二爺。”
齊鐵嘴一邊走,一邊跟赫連介紹著:“剛剛那位是佛爺,張啟山,可是長沙城了不得的人物。”
“咱們接下來要拜訪的,是二爺二月紅,紅府的當家。”
“有機會我帶你去聽他唱戲,那唱腔,嘖嘖,二爺當年可是風靡整個長沙城的人物……”
他們穿過幾條街道,朝著二月紅的府邸走去。
張府戒備森嚴,紅府卻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
整個紅府四周可以說是空蕩蕩。
朱漆大門緊閉。
齊鐵嘴上前叩響了門環。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頭發花白、步履蹣跚的老管家來開門。
老管家年紀大,但是記性卻不錯。
認出是齊鐵嘴,老管家臉上露出些許笑容,將他們引了進去。
府內庭院深深,卻少見人影。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聲,整個紅府透著一股繁華落盡后的寂寥。
他們被引到后院。
院子里,二月紅躺在一張竹制的躺椅上,身上蓋著薄毯,面色蒼白,沒什么血色。
午后的陽光落在他清俊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種易碎的美感。
他并非無所事事,一邊曬太陽,一邊正愛惜地細細擦拭著一套點翠頭面。
頭面在陽光下閃爍著瑰麗的光澤,與他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齊鐵嘴和赫連到的時候,二月紅慢慢地抬起頭,看清來人,臉上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老八,好久不見了。”
“二爺!”
齊鐵嘴也跟他打招呼,語氣熱絡:
“是啊,好久不見!”
“二爺是受傷了嗎?”
他走上前,關切地打量著二月紅。
二月紅輕輕搖頭:“只是感染了些風寒,小病。”
他似乎不愿意在生病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目光越過了齊鐵嘴,看向了他身邊那個小小的身影。
齊鐵嘴見狀,連忙介紹道:
“二爺,這是我才收的小徒弟,叫齊羽。”
赫連上前一步,看著躺椅上的二月紅,平靜的眼睛,與二月紅對視著。
二月紅神秘值+100000
二月紅看著這個站在陽光下的小孩兒。
看著他粉嫩的臉頰和那雙沉靜的眼眸。
二月紅不知為何,心頭感覺神態眼熟,眉宇間的某種氣度,好像曾經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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