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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迎來酒樓二樓包廂,申獨坐窗前。
桌上已空了一壇上好的梨花白。
他向來注重儀態,此刻卻衣襟微敞,眼神渙散的盯著窗外街景。
“……竟是真的。”
申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沒笑出來。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甚至冒險接觸了宮里的暗線,無一例外,柳眠死了。
崖底斷成三截的尸身,就是柳眠。
不是金蟬脫殼,柳眠就是這么荒唐又憋屈的死了。
“我承認我挺討厭你的。”
申搖搖晃晃起身,抓起酒碗,在空中停留了幾秒,他將酒碗傾斜。
清冽的酒液流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盡數灑落在地板上。
“柳眠,你目中無人,狂妄自大,我真的不喜歡你。”
“你除了聰明,一無是處。”
“下輩子、別當走狗了。”
申松了手,酒碗啪的一聲碎裂。
擦了擦嘴角的酒液,申轉身往外走。
柳眠,有件事我得感謝你,就目前的情況看,選秦國要比選蕭國好。
在門口頓了頓,申推開門,大步離開。
若塵埃落定,盛和公府還在,柳眠,我定給你燒三車紙錢。
省著點用,七八十年應該夠了。
希望你贖清罪孽,早日投胎。
……
雖是白天,柳府內卻一片死寂。
說是不見外客,老王卻領著一個青衣老嫗走向徐嬙暫居的廂房。
“徐小姐。”老王在門外低聲喊,“按您的吩咐,人接來了。”
吱呀。
門從里拉開。
徐嬙的臉從門后出現,她看了看青衣老嫗,神情明顯緊張了不少。
“退下吧。”徐嬙對老王道。
“是。”
老王沒多話,目不斜視的離開。
如今的柳府,是徐嬙說了算。
為了快速建立威嚴,不聽話的,她是真打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