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徐嬙往一邊讓了讓,警惕的觀察四周。
青衣老嫗一進屋,她立馬關上門。
靠在門上,徐嬙吐出口氣。
緩過心悸,她三兩步走向老嫗,眉心緊皺,“秦國是銳不可當,但這是齊國國都!劉庭岳的眼皮底下!”
“你跑到柳府找我,太猖狂了!”
“一旦被人發現,你我誰都活不了!”
“秦國做事不是穩妥?”
老嫗等徐嬙說完了,才開口“燈下黑。”
“我見你,遠比你出柳府安全。”
徐嬙張張嘴,閉上了。
她住在柳府,關注她的人不少,要喬裝打扮出去被人發現,勢必會查個徹底。
而沒了柳眠的柳府,已入不了大人物的眼。
底層的人員往來,更是無人在意。
“你做什么。”
見老嫗把茶水倒帕子上擦臉,徐嬙眉心又皺了起來。
老王是不是迎錯人了?
在自己面前卸掉偽裝,對她們來說,百害無一利。
萬一自己被抓了,酷刑下,徐嬙真不敢保證她一個字都不吐露。
“還認得我?”
老嫗抬起頭,沒再壓聲線。
徐嬙看著面前這張清麗的臉,眼睛逐漸張大。
“竇、竇瑛!”
“你是竇姐姐!”徐嬙滿臉驚喜。
“是我。”
“徐妹妹,我的話,你可相信?”竇瑛聲音平穩。
“竇姐姐你說。”
徐嬙拉竇瑛坐下,在秦國的陣營里看到故人,她是開心的。
“齊國覆滅,幾乎沒有懸念,徐家依附劉庭岳,屆時難逃清算。”
徐嬙咬緊了下唇,語氣苦澀,“我有勸父親。”
竇瑛握住她的手,“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