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了。”譚朗提醒靖陽侯,人高馬大的青年,可不是娃娃了。
“別小看自己,以你撒潑打滾、耍無賴、沒道義的本事,肯定死不了。”
“來人,轟出去!”靖陽侯站起來大喊。
這家伙嘴里,是沒一句他愛聽的了。
“我就該把馬尿裝進壺里!”
譚朗斂了神情,沒和靖陽侯爭吵,他看向帝王宮的方向,沉聲開口:“局勢嚴峻,不知道往哪走呢,少喝點,籌謀籌謀。”
“我相信大兒。”
靖陽侯不假思索道。
譚朗看著他醉眼朦朧的樣子,長長一嘆,搖了搖頭,譚朗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這貨是指望不上了。
“公子,夜色涼。”
方壯關上客棧的窗戶。
楊束轉了轉酒杯,淺抿了口,下一秒,他放下了。
各地雖仿造秦國的酒,但口感上,差太多了。
“會寧可有消息傳來?”楊束從懷里取出平安扣手繩,細細撫摸著。
“應在路上了。”
楊束抬了抬眼簾,把平安扣手繩給方壯,“一條送去會寧,另一條送到蕭國都城。”
“天寒地凍的,要穿厚厚的衣裳,不利于行,寧兒定是不開心的。”
想到楊寧鼓著腮幫子的模樣,楊束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
“我陪她的時間實在是少。”
楊束語氣低沉了下去,眼底有歉疚。
“公子,這不是你的錯,都怪老狗太多,不識抬舉,他們要乖乖俯首,你和小小姐又怎么會分離!”方壯憤憤道。
楊束贊同點頭,“你說的極對。”
“都是這些老狗權欲熏心,明知朕是雄主,卻不把疆土奉上,非要朕親自來收。”
“眼里沒有半點格局,著實可惡!”
“不能輕饒!”楊束沉了臉,“派隊人,把碼頭上的船燒了!”
“朕都過不去的河,他武勛侯憑什么!”
“是比我多長了兩只眼睛?還是多生了兩雙手?”
“小的這便去辦!”方壯面容堅毅,殺氣騰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