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人皆惱怒不已,完全沒覺得楊束的話不對。
干死那群王八蛋!
……
“侯爺,再喝就醉了。”
武勛侯的隨從,輕步上前,提醒了句。
“今日高興,可貪杯。”武勛侯笑著擺手,示意隨從退下。
將酒杯倒滿,武勛侯仰頭飲盡,摔了空杯子,武勛侯手撐起桌子站起來,哈哈大笑。
“終于是死了啊!”
“天縱奇才又如何,還不是死了!”
“楊束!”
“你死了!”
“死了!”武勛侯滿臉暢快,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如同癲狂的瘋子,哪還有一點平日的精明和穩重。
“待我平定了叛亂,登基稱帝,就揮兵秦國,將之拿下!”
“狂妄豎子,史書只會贊我為千古一帝!”
武勛侯身形晃了晃,拿起酒壺往嘴里倒。
“朕、朕才是圣主!”武勛侯高聲吼。
“來人!”
武勛侯朝外喊,眼底沉暗,“召集大軍,圍攻桐郡!”
“將他們邁進齊國的腿,統統砍了!”
“秦國囂張的日子,到頭了!”
武勛侯胸腔震動,情緒無比激蕩。
恨不得現在就提刀去砍秦兵,將之前受的屈辱,加百倍還回去。
“侯爺,您醉了。”
隨從去扶武勛侯。
“你敢不聽話?”武勛侯眸子冷了冷,抬腳踹在隨從胸口。
“說!你是不是楊束派來監視我的?”
隨從嚇到了,連忙跪下,“侯爺,小的是家生子,怎么可能和秦帝關聯上。”
“小的心里只有侯府,絕不可能背叛侯爺!”
武勛侯半蹲下,掐住隨從的臉,“你叫他什么?”
“秦、秦帝。”隨從下意識的回。
武勛侯手指下移,捏住了隨從的脖子。
“侯爺……”
隨著武勛侯手指收攏,隨從的臉很快紅了,他本能的去扳武勛侯的手,“侯爺,小的……錯了……”
“不是……不是……秦帝……”
“是……小……小兒……”
咔嚓!
隨從的脖子軟軟的垂了下去。
武勛侯將人扔到一邊,眸子森寒的站起來,敢背叛他,死!
“父、父親。”
劉荃進屋,看著斷了氣息的隨從,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武勛侯頭往后轉,見劉荃膽怯的模樣,他皺起了眉頭,“害怕?”
武勛侯步步逼近劉荃,一眨不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