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吳生的聲音太小,楊束的注意力又不在她身上,并沒聽清。
“對不起。”吳生歉疚道。
楊束合上冊子,“朕讓人把你帶來,并非是揪著過去。”
“而是你死在外面,對朕有負面影響。”
“雖然不大,但能輕易避免,還是避免了。”
“記住,馮清婉已經死了,你以后只能是吳生。”
“在秦國的記憶,忘干凈。”
“朕對你的慈悲,很有限。”楊束眸子冷漠。
“謝、謝皇上。”吳生強擠出笑,死死忍著窒息的悶痛感。
她寧可楊束對她狠厲色,也不希望是這樣漠然的。
那個曾經心里眼里都是她的人,如今,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她了。
她與尋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看楊束處理起了公務,吳生拖著腳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吳生停下了,她死死壓著哭腔,問出了一直想知道的事,“皇上,未退婚時,你對我,是真還是演的?”
吳生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楊束的回答。
擦去眼角的淚,吳生走出屋。
方壯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不由跟了兩步,端詳著吳生的臉,方壯在心里抓狂,這到底誰呀!
她跟皇上什么關系?
瞅著很不一般!
可自己怎么不知道!
“吳先生,你認識我嗎?”方壯受不了了,直接上去問。
吳生思緒正亂著,猛不丁看到一張大臉,眼簾一抬,暈了過去。
“干嘛這是!”
“我就沒碰你!”
方壯往后跳,撇清自己。
第一次體會到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皇上,臣冤枉啊!”方壯跑進屋,委屈道。
楊束瞟他,“抽什么風?”
“吳生暈了,但跟臣真沒關系,我就問她認不認識臣。”
“皇上,你要相信我啊!”
楊束翻白眼,“暈就暈了,抬下去就是了。”
“多大點事,咋咋呼呼的。”
“都是個統領了,穩重著些。”
“皇上,你不追究?”方壯眨巴眼。
“滾蛋。”
楊束把密信丟火盆,打開名冊看了起來。
攻城在即,他沒心思想別的。
馮清婉是昏著還是醒著,跟他有一毛錢的關系啊。
不搗亂,就留她一命。
……
“明天什么事啊?將軍為什么讓我們早點睡?”
軍營里,一守兵翻了個身,碰了碰左邊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