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春子抓著包袱的手,吳生往門口走。
“先生!”
春子大喊。
吳生頓了頓腳步,卻沒有停下,繼續往前走。
春子抽噎,哭了一會,他沖去郡王府。
“騙子!”
“你們騙人!”
春子淚眼婆娑,沖秦王衛嚷嚷。
秦王衛一臉莫名,他看向同伴,“你做什么了?”
“什么叫我做什么了?就不能是你干的?”
“我沒有。”
“我就有了!”
“你看你自己承認了。”秦王衛眼神鄙夷,“早瞧出你不是好人了,連孩子都騙。”
“我去你個大爺的!”
“吵什么呢。”王虎子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子,“都長著嘴,不會問啊。”
“那小孩,誰騙你了?”王虎子粗著聲,讓春子收收眼淚。
春子吸鼻涕,任王虎子怎么問,就是不說,跟他們僵持著。
“嘿,我這暴脾氣!”
王虎子卷起袖子。
“王哥,冷靜!冷靜!”
“孩子還小呢,可能天太冷,凍壞了腦子,我們送他回家就是了。”秦王衛趕緊道。
“邊上去。”
王虎子推開秦王衛,把春子夾在胳肢窩。
“東還是西?”
王虎子問春子。
“剛聲音不挺大的,這會悶葫蘆了!”
撇撇嘴,王虎子夾著春子往里走。
“王哥,冷靜啊!”秦王衛跟上他。
“毆打孩子,有這個污點,你以后別想往上升了。”
“瞎嚷嚷什么!”王虎子瞪秦王衛。
“這小犢子犟,身上衣裳又單薄,太陽下去了,溫度跟白天沒得比,再讓他站著,非凍死不可。”
掀開被子,王虎子把春子扔進去。
秦王衛斜瞅王虎子,“王哥,你竟有如此細膩的心思,咋對我們就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