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微微抽搐，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院長，我、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就是覺得這一路太沉悶了，想活躍一下尷尬的氣氛，哈哈……哈哈哈……”

“哦？是嗎？”謝臨淵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聽起來讓人心里直發慌，“我剛剛也是開玩笑的，怎么樣，沒嚇到你吧？”

陳落凡此刻早已被謝臨淵的“反復無常”嚇得夠嗆，心里明白轉院的事情多半是沒指望了。既然無法改變現狀，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在進入研究院之前多了解一些師兄師姐的情況，好歹能提高自己的“存活率”。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問道：“院長，咱們研究院一共有多少學員啊？”

謝臨淵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抬起手，掰著手指嘴里念念有詞，仿佛在數著什么極其復雜的數目。

陳落凡看得一陣無語，卻又不敢催促，只能耐著性子等待。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謝臨淵慢悠悠地說道：“應該是4個吧。如果他們都還沒死的話。”

“……”陳落凡差點沒穩住情緒——這叫什么話？什么叫“都還沒死”？而且，身為院長，連自己手底下有多少人都還要掰著手指算？

他強壓著內心的崩潰，繼續追問道：“這么說，除了我，院里還有3個師兄師姐？”

“不是。”謝臨淵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那4個人里沒算你。之前原本是3個，我覺得數字不好聽，就從雷鳴那兒搶了一個過來——反正那家伙在那邊也不受待見，來我這兒湊個數正合適。”

“4很好聽？？”陳落凡的面皮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緊接著想到一個關鍵問題，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那……院長，現在我來了，五這個數字您覺得怎么樣？”

謝臨淵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轉院的事你就別想了。5雖然不算特別滿意，不過……你們總有人會死的嘛。”

“那要是都沒死呢？您不會為了湊數弄死我吧？”陳落凡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倒不會。”謝臨淵說得十分坦然，“真要是那樣，大不了我再去別的院搶一個過來。學院這么大，總有不合群的人，把他們放在我這兒安心做研究，才是最合適的歸宿。”

“歸宿？”陳落凡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頭發，“這詞能這么用嗎？合著您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們畢業啊？”

“差不多吧。”謝臨淵滿不在乎地說道，“那些家伙都忙著自己的‘研究’，沒一個正經修煉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輩子都得待在這兒，直到死。”

“我不會！我要修煉，我要畢業！”陳落凡急忙表明自己的態度。

“嗯，隨你。”謝臨淵點了點頭，語氣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過你得保證，每個月配合他們每個人完成一次試驗。只要你能活下來，畢業就是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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