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墨飛宇的話,再瞥見那泛著詭異光芒的琉璃瓶,他渾身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牙齒都在打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墨飛宇看著他這副慫樣,臉上滿是不屑:“‘局中局’就派你這種膽子比老鼠還小的人來?是你們那邊全是廢物,還是壓根沒把我們萬毒谷放在眼里?”
“我也懶得跟你廢話,”墨飛宇語氣冷了下來,“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萬毒谷的谷主,現在是我墨飛宇,將來也只會是我。要是你們覺得有人能在毒術上勝過我,或是你們的勢力能逼得萬毒谷低頭,盡管放馬過來。我,隨時奉陪!”
黑衣人被這番話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抖得更厲害了,連站都快站不穩。
墨飛宇見他還僵在原地,猛地催動靈氣,一聲大喝:“還愣著干什么?滾!”
這一喝如同驚雷,嚇得黑衣人一個哆嗦。他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咬著牙,聲音顫抖地說道:“墨……墨谷主,其實……除了更換谷主,還有另一個選擇。”
墨飛宇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可就是這種沉默的注視,比剛才的厲喝更讓人膽寒,黑衣人只覺得后背發涼,手心全是冷汗。
他不敢再拖延,慌忙接著說:“所謂的‘破壞規矩’,說到底,是擔心陳谷主利用身邊的關系網,打破大陸現有的平衡。只要……只要墨谷主答應,日后不再與世衛谷聯合,這樣的結果,我們‘局中局’也能接受。”
話說完,黑衣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子晃了晃。來之前,上面就給了他兩種方案,可這兩種方案的后果,對他來說天差地別。
若是能說動萬毒谷換主,讓萬毒谷脫離墨飛宇掌控,他回去就能得賞,甚至能拿到高階功法武技;可若是只能達成第二種結果,便證明他辦事不力,不僅沒賞賜,還得受罰。
至于這兩種之外的情況,上面沒提,但他用腳想也知道,絕對是他無法承受的下場。
墨飛宇聽完,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萬毒谷的選擇,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口中的第二種選擇,在我眼里,和第一種沒什么區別。”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再跟你說一遍,萬毒谷身為九大勢力之一,未來如何發展,與其他勢力是敵是友,都是我們自己的事。任何外人,都沒資格干涉。你可以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帶回去。”
說到這里,墨飛宇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看得黑衣人頭皮發麻。“不過,其實除了你說的兩種選擇,我倒覺得,還有第三種選擇。”
黑衣人看著他的笑容,沒來由地后背竄起一股寒意,卻還是咬著牙,顫抖著問道:“是……是什么選擇?”
墨飛宇指尖的琉璃瓶被他隨意拋起,又穩穩接住,動作漫不經心,語氣卻帶著致命的威脅:“我大可以親自找到你們‘局中局’的總部,給你們送份‘大禮’。反正我這里的絕世毒藥還有不少,想必那種‘美妙’的滋味,會給你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頓了頓,眼神里的冷意幾乎要溢出來:“等你們那邊還能剩下活人的時候,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談談規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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