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

他差點被氣笑：“照你這么說，我的靠山還是劍帝呢！”

“哦，我又沒問你。”陳落凡一臉無辜，仿佛在說“是你自己要提的”。

九龍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不管別人怎么夸贊眼前這青年，在他眼里，這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神經病！他徹底失去了耐心，語氣陡然轉厲：

“我懶得跟你廢話！今日來也只是試試看，你若是真能解決我的問題，靈境積分定然讓你滿意；但你要是敢耍我……”

“不必試了。”陳落凡直接打斷他，語氣篤定，“你的問題我已經找到解決方法了。只要價錢談得合適，我隨時能告訴你答案。”

“什么？！”九龍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你在逗我？從我出現在這里到現在，連十分鐘都不到，你連我的問題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妄能解決？”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威脅：“你是不是以為，你在另一處空間，我就奈何不了你？只要我跟靈境的正式人員說，你不分尊卑、隨意侮辱靈尊，相信他們定會派人找你‘好好聊聊’！”

陳落凡輕輕一笑，語氣從容：“然后呢？來找我的人，境界總不會比您還高吧？到時候我若幫那人鑒定出問題，還幫他解決了，您覺得，最后是誰麻煩？”

九龍的氣息驟然一滯，他竟無法反駁。眼前這小子，看似不著調，實則比誰都精明，早就把退路想好了。

他沉默片刻，出人意料地放軟了語氣，認真問道：“你……真的能看出我的問題？”

這回輪到陳落凡不說話了，只是學著之前九龍的樣子，默然頷首，眼神里滿是“你懂的”自信。

九龍徹底沒了脾氣。過了許久，他突然挺直身形，對著陳落凡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語氣里已沒了半分傲氣，只剩懇切：“這位……小友，若你真能幫我解決難題，靈境積分……我愿出20！”

要知道，尋常尊者的委托，積分最多不過2個積分已是極高的價格，足見他對破局的渴望。

話音剛落，一陣風突然掠過。

九龍還沒反應過來，陳落凡那張帶著熟悉“賤笑”的大臉就湊到了他眼前，一雙手還熱情地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哎呀！尊敬的客戶！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失禮了！”陳落凡的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殷勤，“接下來，我就是您最值得信賴的鑒定師，一定盡心竭力為您服務！感恩的心，感謝有你，伴我一生，讓我有勇氣做我自己……”

九龍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人的表情和語氣，怎么能做到如此絲滑的切換？這莫非就是東方傳說中，那種能瞬息變換面容的“變臉”絕技？

他強忍著抽回手的沖動，等陳落凡唱完“感恩贊歌”，才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指，悄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勉強擠出笑容：“那……不知小友何時能為我解惑？”

“不急。”陳落凡收起笑容，語氣重新變得認真，“解決方法我先不說，咱們先猜猜你的困惑，省得我把結果說出來，你又覺得我是瞎蒙的，不肯信。”

九龍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出阻止。他確實有幾分懷疑，想看看陳落凡究竟能不能說到點子上。

陳落凡緩緩開口，條理清晰：“剛剛我故意引你發怒，其實是想讓你不自覺催動體內的劍氣，只有這樣，我才能準確找出你的問題所在。”

“你發怒時，體內的劍氣雖外放距離不遠，卻能清晰看出，大致分為九簇。”

“這九簇劍氣，每一簇的形態都截然不同，有的銳利如刀，有的厚重如盾，有的蜿蜒如蛇……這讓我想起了古籍中記載的‘龍之九子’，每子形態各異，能力也各不相同。”

“再結合你名字中的‘九龍’二字，我猜，你修煉的劍法，定然是以‘九龍’為名，而且是你自創的劍法。”

他說完，看向九龍，眼神里帶著詢問：“不知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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