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急如焚,眼睛像是探照燈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急切地搜尋著密室的每一寸空間,可尋遍了整個密室的每一個角落,都不見那熟悉的倩影。唯有自己剛剛躺著的地方,靜靜躺著一個黑色的果實。
他滿心好奇,又隱隱有些不安,腳步虛浮地緩緩走向哪里,伸出手,那只手微微顫抖著。當他觸碰到那顆黑色果實的瞬間,一陣陰冷刺骨而又熟悉無比的聲音猛地鉆入他的腦海:
“人類,你終于醒了。恭喜你,你的欺騙讓我產生了憤怒,那是我久未產生過的一種感覺,遺憾的是,我王并不允許我在現階段對付你,你可以多享受一段時間。”
那聲音冰冷而充滿壓迫感,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威懾力,每一個字都透露出聲音中的怨懟,“你的伴侶已經被我帶走,不用擔心,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但這個時間卻只有五年。”
“你已經成為了旭陽族,相信也已經知道了上古的事情,你需要在五年內,任意收取一柄神器解開一處封印。如果你做到了,我族不光會讓你和你的伴侶團聚,還會給予你一處封地,讓你和你的親朋活下去。”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完成這個任務,遠遠地躲到沒有人能夠找到的角落。只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你的伴侶會享受到不少人無微不至的‘關懷’,哈哈哈哈……”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記住,你只有五年的時間。”黑色果實中傳來的聲音戛然而止,隨之整個果實化作了能量,消散在空氣中,再次回歸這片世界。那股能量消散時,房間里似乎閃過一道微弱的黑色光芒,光芒一閃而過,轉瞬即逝,仿佛從未出現過,卻又在陳落凡的心中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記。
陳落凡的右手仍懸在半空虛握著,像是還想抓住那已經消失的身影,試圖抓住那一絲線索。他的神情變得呆滯,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一時之間,完全無法消化冥古這番話所帶來的巨大沖擊。
剛剛的喜悅和自豪已經蕩然無存,心中陷入了無限的矛盾。
如果他真的聽信冥古的話,且不說他是否能夠取走一件神器,單是將暮陰族放出來的后果,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到了那時,他將是人類的罪人,滅族的大罪將永遠的鐫刻在他的心里,無法磨滅。
如果不去理會,那常月會怎樣?自己的第一個女人,真的能夠坐視不理,任由她被人侮辱踐踏嗎?作為一個現代社會穿越而來的,他根本做不到。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時間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動,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孤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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