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常明皇又要開口,揮了揮翅膀打斷道:“我現在不想聽您的解釋,當務之急是尋找妹妹,您不是想知道我和那人類說了什么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她便將二者的對話簡單的跟常明皇匯報了一番,待她說完,看著常明皇那焦急的神色,哪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語氣冰冷道:
“快去救妹妹吧,至于以后……到時候再說。”
聽前半句時,常明皇還有些為難,可是聽到“到時候再說”幾個字后,就像是領了圣旨一般,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看的常日又好氣又好笑。
……
次日清晨,微光艱難地透過幽深湖水,星星點點地灑落在湖底密室那幽冷的石壁上。密室內,曖昧的愛欲余韻仿若一層輕紗,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與潮濕的氣息相互交織,勾勒出一幅旖旎而又詭秘的畫面。
常月發絲如亂麻般肆意鋪散在冰冷的地面,衣衫凌亂不堪,像是被狂風肆虐過的殘葉。她雙手之上,繩索依舊緊緊捆縛著,那粗糙的繩索深深嵌入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仿佛在訴說著昨夜的掙扎與放縱。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帶著幾分情欲的痕跡,呼吸雖已逐漸平穩,但仍時不時地輕顫一下,像是還未從方才的激情與混亂中徹底回過神來。
此時的陳落凡,背上那耀眼的金黃色光芒已然消失不見。他整個人呈大字型癱軟在地,精疲力竭的模樣盡顯無遺。
汗水浸濕了他的鬢發,一縷縷貼在臉頰上,顯得狼狽而又真實。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偶爾輕輕顫動,似乎正在被一場不安的夢境所糾纏。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那是身體在極度疲乏后的本能反應。
常月率先醒來,望著陳落凡,心中五味雜陳。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臉頰不禁泛起一絲紅暈,可緊接著,又被深深的迷茫所取代。
他們二人因種種機緣巧合,在這湖底密室之中跨越了那道界限,然而這一切究竟是命運的捉弄,還是情感的必然,她卻無從知曉。繩索束縛著她的雙手,卻無法束縛她此刻紛亂如麻的思緒。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因渾身酸痛而輕哼出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密室內顯得格外突兀。
陳落凡在睡夢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常月的動靜,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手臂無意識地揮動了一下,差點碰到常月。
常月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目光卻始終未曾從陳落凡身上移開。她看著他那疲憊不堪卻依舊英俊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在這危機四伏的湖底密室,他們彼此給予了對方溫暖與慰藉。
密室內,除了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響。那彌漫的愛欲余韻,在微光的映照下,漸漸變得淡薄,可留下的痕跡,卻如同刻在石壁上的紋路,難以輕易抹去。
常月輕輕閉上雙眼,試圖讓自己紛亂的思緒平靜下來,然而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與陳落凡相處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相遇,到如今的這般親密,一切都像是一場虛幻而又真實的夢。
而陳落凡,依舊沉浸在沉睡之中,絲毫不知常月此刻復雜的內心世界,他只是在疲憊的深淵中,努力尋找著片刻的安寧。
就在這美好的畫卷之下,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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