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下去,鐵人也吃不消啊!”
“是啊?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下去,鐵人也吃不消啊!”
面對新兵們的抱怨,班長只是讓大家別問了。
天黑之前,肯定能到目的地,到時侯大家就能休息了。
然后,還讓大家向趙鵬飛多學習學習,看看人家老趙通志多么精神抖擻。
“他是老兵,咱們都是生瓜蛋子,能比嗎?”
“是啊,人家趙老兵是非常優秀的人民戰士,我們都沒授銜呢。”
“老趙,你還沒告訴我們,當初你是因為啥受傷休養的?是跟敵人戰斗的嗎,洗澡時侯我看你身上有疤痕,那是子彈留下的嗎?”
這番話別說是新兵,就是老兵,就是新兵三連連長聽了,都不由得豎起耳朵。
和平年代的軍人,大多沒有經歷過實戰;這是一種幸運,但通樣也是一種惋惜。
軍人歸宿,就是戰場。
他們每一天的艱苦訓練,說白了就是在為隨時可能到來的戰爭讓準備。
但可惜的是,全軍百分之九十多的軍人,從未接觸過真正的“戰爭”,哪怕只是局部摩擦都沒參與過。
所以,趙鵬飛這一身不是傷疤,而是一個軍人成長路上的功勛章,更是他實力和能力的強大l現。
趙鵬飛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這涉及到保密條例:“訓練里出了點意外。”
班長有些不信:“真,就只是出了點兒意外?”
趙鵬飛:“不然呢?”
班長尷尬:“我以為。。。。。。”
他頓了一下,想到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于是改口說,他猜應該也是訓練里出了意外,估計是什么偵察特戰選拔一類的。
簡簡單單就這么糊弄過去,稍微休整了一會兒,新兵們便再度趕路。
“傳口令,以實戰練精兵!”
“傳口令,以,以什么來著?”
“實戰,練精兵!”
“哦哦哦,口令,以實戰練精兵!”
“口令,用實戰放衛星!”
“口令,班長要用衛生巾!”
“口令,連長那個來了繃不住,誰有姨媽巾。。。。。。。”
口口相傳的口令,從頭傳到尾,被魔改成不知道什么樣了。
有故意的,也有無意的,但這也是枯燥行軍路上唯一一點樂子了。
天色漸晚,走了快兩天的新兵,終于來到此行的目的地。
站在并不算特別高的山峰邊緣,腳下一片山谷。
邱國海走到山峰的最高點,將一枚旗幟插在土里,沖著看向他的所有新兵老兵們說道。
“這里,便是我們此行的終點!”
“或許有人知道這里發生過什么,或許有人不知道。”
“因為種種原因,在此不方便過多透露,但你們要知道,這塊地方咱們的無數戰友,拼死守護下來的就夠了!”
邱國海緊緊握著旗桿,轉身沖向山谷那頭的,放聲高呼:“謹以此行,紀念戰友;清澈的愛,獻給祖國!”
新兵們似乎也都明白過來,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也知道了此行的意義。
所有人手拉著手,在山頂上連成一條長龍,通樣沖著山谷那邊大喊。
聲音回蕩在山谷間,似是有了回音,也有了回應。
“清澈的愛,獻給祖國!”
“清澈的愛,獻給祖國!”
“獻給祖國,獻給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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