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
“這是什么?”
蘇凝晚眼睛一亮,“給我的獎勵?大珍珠?還是地契?”
蕭燁笑了笑,把匣子放在她手里。
“打開看看。”
“這就是朕給年糕的見面禮,也是給你的月子禮。”
蘇凝晚好奇地打開,匣子只有厚厚的一沓紙。
她疑惑地拿起來,第一頁,寫的是,
宗室蕭某,行無狀,妄議皇嗣…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永不赦免。
蘇凝晚愣了一下。
這是那個平日里最喜歡倚老賣老,沒事就給皇帝添堵的六王爺?
她接著往下翻。
第二張,是禮部侍郎的罷免令。
第三張,是幾個官的流放文書。
第四張,是查抄林太師余黨的清單…
這一沓紙,輕飄飄的,卻沾滿了昨夜的墨跡和血腥氣。
蘇凝晚的手指摩挲著那些紙張。
她雖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但以此刻蕭燁平靜的神色,她能猜到,這京城的地下,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的清洗。
“這是…”
蘇凝晚抬起頭,看著蕭燁。
“這是路障。”
蕭燁伸手,把她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后,
“孩子出生了,有些臟東西,朕怕礙了你們的眼。”
“那些在前朝念叨著去母留子的,那些想借著天象生事的,還有那些想趁著大赦天下把貪官撈出來的。”
“那些在前朝念叨著去母留子的,那些想借著天象生事的,還有那些想趁著大赦天下把貪官撈出來的。”
蕭燁指了指匣子,
“朕趁著昨晚給你祈福的名義,全收拾了。”
“從今天起,這朝堂上,這后宮里,沒人再敢說你們娘倆半句閑話。”
蘇凝晚握著那個匣子。
這比什么金山銀山都要貴重。
這是帝王給出的最大安全感。
“蕭燁。”
蘇凝晚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熱,“你這是暴君行徑啊。”
“暴君就暴君吧。”
蕭燁無所謂地笑了笑,抓起她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只要能護得住老婆孩子,當個暴君也挺好。”
“再說了…”
他湊近了一些,看著她的眼睛,
“朕不僅清理了外面的,宮里的也沒落下。”
“內務府那個總管,朕也讓人換了。換了個老實本分的上去。”
“以后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沒人敢再拿規矩壓你。”
蘇凝晚看著他。
這個男人,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把所有的狠戾都留給了外面。
「系統。」
系統:在呢宿主。昨晚的清洗指數高達五星,您的安全系數已提升至‘銅墻鐵壁’級別。
「這次……我也想給他個五星好評。」
她把匣子合上,放在枕頭邊。
“這份禮,我收下了。”
蘇凝晚伸出手,抱住蕭燁的腰。
“不過,還有一份禮,我也得收。”
“什么?”蕭燁問。
“之前說好的。”
蘇凝晚抬起頭,狡黠一笑,“那抄沒的一半家產,什么時候入我的私庫?”
蕭燁一愣,隨即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你啊…”
他無奈地搖搖頭,用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財迷。”
“放心,少不了你的。朕這就讓孟妃去給你盤點。”
“不過在那之前…”
蕭燁站起身,把她按回被窩里。
“你得先把覺睡足了。太醫說了,月子里不能勞神。數錢也是勞神。”
“等你出了月子,朕帶你去私庫,讓你在那兒睡上一覺都行。”
蘇凝晚滿意了,她縮回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你要去哪?”
“朕去上朝。”
蕭燁理了理有些皺的衣擺,“昨晚抓了那么多人,今天早上,朕得去給他們一個說法。”
“去吧。”
蘇凝晚揮揮手,“記得兇一點,別讓人覺得你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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