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古代皇室最讓人窒息的地方。
為了所謂的“防止皇子溺于婦人之手”,生母和孩子之間往往隔著一堵厚厚的人墻。那些資歷老的嬤嬤,仗著是內務府指派的,甚至敢管教生母。
她蘇凝晚費勁巴拉生的孩子,憑什么給別人養?
「系統,出來干活。」
宿主有何吩咐?是要兌換育兒寶典嗎?
「不。我要開啟‘背調’模式。我要面試。」
蘇凝晚看著那堆冊子,「這可是給太子招員工,是核心崗位。光看簡歷有什么用?我要親自面。」
半個時辰后。
清芷宮的正殿被臨時改成了一個大型面試現場。
一張長桌橫在中間。
蘇凝晚坐在主位。
孟妃坐在左邊。
沈容曦坐在右邊。
門外,幾十個穿著漿洗得發白的宮裝婦人,正排著長隊,一個個神色緊張。
“下一個。”
蘇凝晚敲了敲桌子。
一個月末四十歲左右,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嬤嬤走了進來。
腳步穩健,行禮的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
“老奴劉氏,叩見貴妃娘娘。”
劉嬤嬤跪在地上,語氣不卑不亢,“老奴曾在潛邸伺候過太妃,最懂規矩。”
劉嬤嬤跪在地上,語氣不卑不亢,“老奴曾在潛邸伺候過太妃,最懂規矩。”
蘇凝晚沒說話,只是在腦海里下了指令:
「系統,掃描。」
系統:正在掃描目標人物…掃描完成。
姓名:劉翠花。健康狀況:輕度風濕,重度口臭。性格特征:極度固執,控制欲強。
高危預警:此人有虐待下人的前科,習慣用針扎不聽話的小宮女,且手段隱蔽。
蘇凝晚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了兩下。
針扎人?
好家伙,這是現實版容嬤嬤啊。
“劉嬤嬤是吧?”
蘇凝晚笑瞇瞇地開口,“本宮有個問題。若是小皇子半夜啼哭不止,不想睡覺,非要人抱著,你當如何?”
劉嬤嬤直起腰,一臉嚴肅地回答:
“回娘娘,皇子金貴,不可養成驕縱的性子。若是啼哭,那是為了邀寵。老奴會由著他哭,哭累了自然就睡了。若是抱慣了,以后就難管教了。”
這就是所謂的規矩。
蘇凝晚還沒說話,旁邊的沈容曦先忍不住了。
“什么?”
沈容曦瞪圓了眼睛,“讓他哭?那可是剛出生的孩子!嗓子哭壞了怎么辦?你這老婆子心怎么這么狠?”
劉嬤嬤眉頭一皺,剛想拿祖制來壓人。
“孟妃。”
蘇凝晚轉頭,“記下來。”
孟妃提筆,在名冊上劉氏的名字上畫了個大大的紅叉,聲音冷淡:
“理念不合,缺乏愛心。淘汰。”
“下一個。”
劉嬤嬤愣住了:“娘娘,老奴可是內務府…”
“叉出去。”蘇凝晚連眼皮都懶得抬。
兩個太監立刻上前,把還想爭辯的劉嬤嬤拖了出去。
第二個進來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姓王。看著倒是白凈,說話也細聲細氣的。
“奴婢王氏,給娘娘請安。”
滴!掃描結果:健康狀況良好。性格特征:貪財,耳根子軟。
背景調查:此人的丈夫好賭,欠了地下錢莊八百兩銀子。上個月,她曾私下接觸過咸福宮的宮女。
欠債,還接觸過對家。
這就是個定時炸彈。
蘇凝晚沒說話,給了孟妃一個眼神。
孟妃心領神會,拿起算盤撥了兩下,突然開口,
“王氏,你丈夫的賭債,還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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