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大靖,為了陛下,這點委屈…兒臣受得住。”
“為了大靖,為了陛下,這點委屈…兒臣受得住。”
說完,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額頭觸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凝晚,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多好的孩子啊。
受了天大的冤枉,不哭不鬧,反而還在為皇帝著想,為大局著想。
相比之下,外面那些只會逼宮的所謂忠臣,簡直面目可憎。
“好…好…”
太后顫抖著手,接過金寶,“哀家替你先收著。但清芷宮…是你自己家,你想關就關。哀家倒要看看,誰敢去砸你的門!”
“秦嬤嬤!”
太后抹了一把淚,聲音凌厲,“傳哀家懿旨!皇貴妃身體抱恙,需靜養祈福。即日起,清芷宮閉門謝客。誰敢去打擾,直接亂棍打死!”
蕭燁匆匆趕到慈寧宮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剛在御書房發了一通火,聽說蘇凝晚來了慈寧宮,連轎輦都沒坐,一路跑過來的。
一進殿門,他就看見了放在太后桌案上的那方金寶。
“母后…”
蕭燁喘著粗氣,四下張望,“晚晚呢?”
“走了。”
太后坐在椅子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被你那幫好臣子逼走了。金印也交了,權也放了,人也關起來了。這下你滿意了?”
蕭燁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交權。
閉門。
“她…她說什么了?”蕭燁嗓音沙啞。
“她說不想讓你為難。”
太后嘆了口氣,“她說只要能讓你安心處理朝政,她受點委屈沒關系。”
蕭燁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沒再說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跑。
太后在后面喊:“你干什么去?她說了不見你!”
蕭燁沒理。
他一路狂奔,沖到了清芷宮。
清芷宮的大門,緊緊閉著。
朱紅色的宮門上,貼著太后剛剛讓人貼上去的封條——“靜養”。
門口站著四個太后派來嬤嬤。
“陛下。”
趙嬤嬤行了個禮,面無表情,“娘娘有令,清芷宮閉門祈福,不見外客。”
“朕是外客嗎?”
蕭燁吼道,“朕是她夫君!”
“娘娘說了。”
趙嬤嬤不卑不亢,“為了陛下清譽,為了前線戰事,請陛下以大局為重。”
蕭燁僵住了。
他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以往每次他來,這扇門都是開著的。
蘇凝晚有時候會站在門口等他,有時候會躲在門后嚇他。
但現在,這扇門成了他和她之間的一道墻。
“晚晚!”
蕭燁走上前,手掌按在門板上,用力拍了兩下,“開門!朕不許你這樣!什么災星,什么禍國,朕不在乎!”
“把門打開!朕帶你去殺人,誰敢亂嚼舌根,朕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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